不是因为道德感,不是因为愧疚,不是因为阿杰不够好。
是因为她在阿杰身上找不到她要的东西。
而她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她现在可能还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不需要什么了。
这个认知比任何高潮都重要。
陈屿和曼姐那边还在继续。
曼姐跪趴在床上,陈屿从后面进入她。
曼姐的声音很低,不是叫,是那种从喉咙后面被推出来的低哼,每一下都带着重量。
陈屿的动作不快,但力度大。
他一只手按在曼姐后腰上,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的乳房。
他的拇指压着她的乳头,不是揉,是按住,持续按压。
“你每次都这一招。”曼姐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这招有效。”
“是对你有效还是对我有效。”
“都有效。”陈屿把节奏加快了一倍。
曼姐的低哼被撞成断奏,七个断音之后她撑不住了。
她的手臂弯下来,脸贴在枕头上,臀部仍然抬着。
然后她到了。
高潮来时她没有叫,而是用嘴咬住了枕头套。
牙齿嵌进布料,拳头攥紧。
陈屿在她体内射精,腰弓起来时他的脸朝向天花板,眼睛闭着。
结束之后他退出来,从她身后抱住她,胸膛贴住她的背。
曼姐把她咬过的枕头套抚平一下,把皱褶按了按。
然后她转过来,把手放在他胸口的疤痕上。
“老周也在看。”她说。
“他在看。”
“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你和他做了二十年。我才和你做了三十次交换。”陈屿把被子拉过来,盖住曼姐,也盖住了自己。
纯棉被罩在他们的身体上,形成最后一道屏障。
老周和陆雯在床上没有说话。
陆雯的吊带长裙还穿着,只是下摆被推到了腰以上。
她骑在老周身上,老周的两只手都放在她腰侧,没有主导节奏,节奏是她自己在控制。
她动的幅度小但频率稳定,每一下都让阴道内壁从根部摩擦到龟头。
老周的头仰在枕头上,喉结向上凸起,唇周有几根没刮干净的胡茬。
他的呼吸越来越短,越来越急。
“你要到了。”陆雯说。
“快到了。”
“别忍。直接。”
老周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