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场白,没有缓慢的手指试探。
他把曼姐的针织开衫从肩上褪下来,用手掌贴住她后背,掌心直接压住脊椎中段。
曼姐的腰在他手掌下塌了一下,然后她自己解开了内衣搭扣。
两个人像是在做一件不需要前戏的事——不是因为没耐心,是因为已经习惯了各自的节奏。
何嘉远把目光从他们身上收回来。
沐沐还站在他面前。
浅紫色卫衣的帽檐遮住了她的眉毛,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她的眼睛在暖光下不是纯黑,是深棕色,虹膜上有一层极薄的亮膜。
她的嘴很小,上唇比下唇薄,嘴角天生往上翘。
“你想怎么开始。”她问。
“你想怎么开始。”
沐沐把卫衣脱掉了。
不是慢慢脱。
是双手交叉抓住下摆,往上一掀,直接过头顶。
卫衣里面是一件白色吊带,吊带的料子很薄,薄到能看到乳头在布料下顶出的两个深色圆点。
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饱满,腋前有一小片浅褐色的雀斑。
“到你了。”她说。
何嘉远解开衬衫。
从第一颗到最后一颗。
沐沐看着他的手指,歪着头,像在观察什么有趣的实验。
他把衬衫脱掉时,她的目光落在他左肩的烫疤上。
那道蜡白色的凸起。
“烫的。”
“嗯。三年前。”
“疼吗。”她伸出手,手指悬在疤痕上方半寸,没有直接碰。
“现在不疼了。”
沐沐把手掌按上去。
她的掌心比苏晴的凉,比沈悦的也凉。
不是冰凉,是那种年轻皮肤的天然低温,还没被岁月和激素烤热过。
她五根手指张开,覆盖住整块疤痕。
她的虎口刚好卡在疤痕边缘凸起的位置,压下去时力道很轻。
“摸起来像蜡烛。不是滑的,是有点涩。”她把手移开,低头看自己的手掌,“你的疤比我上次摸过的要小。上次那个人的疤有拳头大,在背上。他说是小时候被开水烫的。”
“你上次,是第一次交换。”
“对。第一次。紧张到把对方衬衫纽扣扯掉了。”她把手指从疤痕上移到他锁骨,“今晚是第二次。”
她把他的皮带扣解开。
手指在金属扣上摸索了片刻,找到按扣的位置,啪一声弹开。
拉链滑下时她的指节隔着裤子布料压住了他已经半硬的阴茎。
“你在看我。”她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