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种试探和小心翼翼的恭敬:
“林萧……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被她的问题问得一头雾水。什么什么身份?我不就是林萧吗?我爸妈的儿子,我姐姐的弟弟,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废物高中生。
但小姨的眼神那么认真,认真到让我不敢随便开玩笑。
我张了张嘴,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串联了起来。
小姨说这是古代祭司的凭证——是代行神权的象征。
她看到这个木坠之后,对我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问我……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妈妈之前的那番变化——她对阿光的卑微、虔诚、近乎狂热的服从——难道也是因为……阿光拥有同样的东西?
阿光也戴着这样的木坠。
那么妈妈在他面前自称“白奴”,跪在地上叫他主人,心甘情愿地被他骑在身下,被他揉捏胸部还露出幸福的表情——这一切难道都是因为那个木坠?
那个木坠让阿光成为了妈妈眼中的“神”?
而现在,这个木坠在我手上。
小姨也露出了同样的反应。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涌上头顶,一阵阵发麻的感觉从脊椎蔓延开来。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刚才摸过那块木坠的手——感觉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缩在沙发角落、浑身颤抖的小姨,试探着开口:
“小姨……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小姨没有任何犹豫。
她直起身子,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虔诚到近乎狂热的语气,说出了那个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的答案:
“当然是神啊。”
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兴奋得有些发抖。
那块木坠握在手心,温润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我反复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一切都说通了——妈妈为什么会对那个叫阿光的小子卑躬屈膝,为什么会跪在地上自称“白奴”,为什么会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我——全都是因为这木坠。
阿光拥有它,他就是妈妈眼中的神。
而现在,它在我手上。
我忍不住笑出声来,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我真是聪明,居然能在那种情况下发现这个东西,把它捡了回来。
妈妈、阿光、所有的一切——我都能解决了,只要我掌握了这个力量。
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得意中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低下头,愣住了。
小姨不知什么时候从沙发上滑落下去,此刻正跪在我的双腿之间。
她的金丝眼镜歪在一边,几缕发丝散落在额前,她抬起那张和妈妈极为相似的脸,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眼神仰视着我——那眼神里带着狂热、虔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然后她低下了头。
隔着我的裤子,她的舌头隔着布料,用力地、疯狂地舔舐着我的裆部。
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棉质裤料传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尖的纹路和力度。
她舔得那么用力,那么投入,鼻息粗重地喷在我的大腿根部,整个人像是饥渴了许久的野兽突然看到了食物。
“小、小姨!你在做什么啊!”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沙发靠背挡住了我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