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欢当妈妈吗?”
我的声音低哑,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欲望。我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顶住她最柔软的地方,用力一挺。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妈妈”的语气瞬间崩塌,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她仍然没有彻底放弃那个角色,咬着下唇,用妈妈那种又气又恼的眼神瞪着我,手掌软绵绵地拍在我的胸口。
“你这个逆子……你居然敢……”
“我敢。”
我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侧面一扯,那层薄薄的屏障被拨开,湿润的花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扶住自己的欲望,对准那个微微翕动的入口,腰部发力,一插到底。
“啊——!”
小姨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手紧紧攀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肉里。
她里面又热又湿,紧紧地绞着我,像是经过了一整个下午的滋润和开发之后变得更加贪婪。
我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挺腰向上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座舱依然在缓缓上升。
城市的灯火在我们脚下流淌。
摩天轮到达最高点的那一刻,整个夜空都在我们周围铺展开来,星星近得仿佛伸手就能摘下。
但此刻我完全没有心思去看窗外的风景。
“叫你说我废物。”我咬着牙,每说一个字就往上顶一下,“叫你说我连大学都考不上——叫你说我不配——叫你说我不如那个阿光——”
“对不起……对不起……”小姨的声音已经完全变回了下午那个求饶的妈妈,带着哭腔和谄媚,像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妈妈错了……妈妈不该那样说你……你是最棒的……你是妈妈的神……”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挺动腰肢,贪婪地吞吃着我的欲望,每一次起落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妈妈是母狗……是有眼无珠的蠢货……妈妈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伸手抓住她的长发,让她仰起头。
她闭着眼睛,眼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喘息而变得红肿,嘴角还牵着一丝晶亮的唾液。
她的脸上交织着痛苦和欢愉,在摩天轮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堕落的美。
“那你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我是姐姐的替身……我是你身下的母狗……是你随便玩弄的婊子……”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然后又猛地摇头,“不……不对……我是妈妈……我是你最应该恨的那个人……你操我吧……操死我吧……让我代替你妈妈赎罪……”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她按倒在座舱的座椅上,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我能够完全俯视她——那张和妈妈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正因为我每一下冲刺而扭曲、呻吟、流着泪说着讨饶的话。
“林萧……林萧……妈妈要去了……妈妈要死在你身下了……”
她猛地弓起身体,双手死死抓住座舱边缘的扶手,指节泛白。
她的内部剧烈地痉挛起来,一阵又一阵的收缩紧紧裹住我,像是要把我吸干。
我也已经到了极限,在她高潮的紧握中又狠狠冲刺了几下,然后在她深处释放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灌满了她。
她瘫软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身体都泛着情潮的粉红。
她的裙摆凌乱地堆在腰间,白色的蕾丝内裤歪斜地挂在一边大腿上,大腿内侧和座椅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我,然后露出一个虚弱但满足的笑容。
这一次,是真正的小姨的声音。
“许愿成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