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时间长了,倒也习惯了,甚至偶尔她哪天消息发得少了,他还会觉得少了点什么。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今天池浅又来了他家。
说起来她第一次来高文家里的时候,站在门口有些紧张,手里抱着那只皮卡丘玩偶,像是给自己壮胆。
高文当时还笑她“又不是上战场,至于吗”,结果她进门之后环顾了一圈空荡荡的屋子,小声说了句“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啊”,语气里带着点心疼。
就是那一点点心疼,让高文心里软了一下。
不过今天他叫来池浅来他家,倒不是什么浪漫约会,有一个非常现实的原因,暑假作业快开学了,他还一个字没动。
“你也太能拖了吧!”池浅坐在他书桌前,翻着他那几本几乎空白的暑假作业,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这都放假快两个月了,你一点都没写?”
“嗯,忘了。”高文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他已经在心里把理由准备好了,反正池浅又不会真的怪他。
果然,池浅叹了口气,把作业本在自己面前码好,又从笔袋里抽出一支笔:“好吧,我帮你写一部分,但你自己也要写一些啊,不然被老师看出来就麻烦了。”
“行行行,你先写着,我等会儿就过来写。”
高文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很诚实地坐到了旁边的电脑椅上,按下了开机键。
池浅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低下头开始帮他写作业。
高文坐在电脑前,戴上了耳机,余光却不自觉地往旁边飘。
池浅今天穿了一条浅米色的连衣裙,料子看起来很轻薄,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白晳的小腿。
她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微微倾斜,姿态很淑女。
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中筒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线条,在袜口处勒出一圈浅浅的痕迹。
她的头发用发夹松松地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低头写字的动作轻轻晃动。
高文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几秒,然后又转回到电脑屏幕上。
游戏加载完了,他开始打副本,键盘噼里啪啦地响着。
耳机里传来队友的语音,在讨论什么战术,但他听得心不在焉,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往旁边飘。
池浅写得很认真,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偶尔会停下来思考一下,然后继续写。
她的侧脸很好看,鼻梁挺直,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思考题目的解法。
高文打着打着游戏,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然后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那截露在裙摆外面的小腿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白色的中筒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曲线,在袜口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坐得很规矩,双腿并拢微微倾斜,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整齐。
高文觉得游戏有点无聊了。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在游戏里挂机了,然后摘下耳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池浅听到动静,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有点累了,起来活动一下。”高文伸了个懒腰,假装随意地走到她身后。
池浅没起疑,又低下头继续写作业。她正在帮他写数学卷子,字迹工整秀气,跟他自己那狗爬一样的字形成鲜明对比。
高文站在她背后,低头看着她认真写字的样子,心里冒出一个坏念头。
他悄悄伸出手,捏住她裙子后面的下摆,然后猛地往上一掀。
“呀——!”
池浅惊叫了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电到一样弹了起来,手里的笔也在试卷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线。
她本能地转过身来,一只手按住自己身后被掀起的裙摆,脸颊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高文你干什么呀!”她瞪着他,眼睛里带着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羞赧。
高文已经看到了他想看的东西,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