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身,看到高文正靠在沙发靠背上,用一种带着满足和得意的目光看着她,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肉棒半硬着,在空气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几秒,蜷缩过去撑着沙发坐垫站了起来,转了个身,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上,然后握住了那根还在滴着水珠的肉棒,对准自己还在一阵阵收缩的穴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哦……操……”
高文的呼吸猛地抽紧了,一种强烈的、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的快感从被完整包裹住的龟头处传来。
她里面又湿又热,高潮后残余的收缩一下一下地按摩着他的茎身,这个姿态让他整个人的节奏都被打乱了,推倒了一个猎物的角色,现在猎物反身骑在了他身上。
池浅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一开始有些慢,带着试探的意味,但渐渐找到了节奏。
她的腰部画出圆润的弧线,在起伏的过程中微微旋转着角度,让他的龟头从不同的角度碾过她体内不同的敏感点。
她微微仰起头,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额头上和脸颊上,嘴唇微张着,泄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
“你……你不是说不做的吗……”她带着得意和促狭的笑意,断断续续地说,“怎么自己先硬了……”
高文本想回一句嘴,但她刚好在这时候用力坐了下去,深到极致的撞击把他的话语撞散成了一声倒吸的凉气。
她的节奏逐渐加快,她坐在他身上上下摇动,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加用力。
他真的有些扛不住了。
她的节奏控制得很好,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力地扭动腰部让他的龟头碾过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更要命的是她每次看到他快要到的时候就会放慢速度,用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直到他的冲动平复一些,然后又开始加速。
“你……你这是在耍赖……”高文的声音已经不太稳了,带着喘息和断断续续的气息。
“是你先耍赖的……说好了周末要出去玩,结果逼我在你家学习……”池浅的语气里带着报复的快意,腰部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几分。
高文觉得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她的穴道在他的肉棒上绞紧、放松再绞紧,那种层层叠叠的快感让他的呼吸变得紊乱不堪,腹部不自觉绷紧。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腰,试图重新掌控节奏,但池浅非但没有减速,反而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整个人贴了上来,在他耳边用一种带着撒娇和得意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老公……我今天想要很多很多次……”
操。
高文在心里骂了一声,感觉到自己在她那一句话和最后那几下致命的扭动中彻底失了守,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尽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池浅感觉到他高潮时那几下有力的喷射,自己的身体也被那灼热的液体刺激得再次收紧,伏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餍足感。
过了好一会儿高文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他躺在沙发上,看着趴在自己胸口喘气的池浅,她像是得胜归来的将军一样,抬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怎么样,服不服?”
高文沉默了几秒,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服了。”
池浅捂着额头,嘿嘿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满足和得意。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暖的光影。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和远处车辆驶过的声音,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世界安静得像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