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只有电风扇呼呼转动的声音,偶尔夹杂几声翻页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身边的座位传来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高文趴在那里,侧脸枕在手臂上,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口水痕迹,睡得毫无防备,像一只放弃了所有警惕的动物。
池浅盯着他看了几秒,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从上个月期中考试结束到现在,她和高文已经整整……她默默在心底计算了一下日期,然后得出一个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的结论,十二天了。
也就是说,她的身体已经十二天没有被他碰过了。
这在以前根本不算什么。
高二之前她连恋爱都没谈过,别说十二天,就是十二年她也活得好好的。
但问题是,她已经尝过那种滋味了。
那种被填满、被贯穿、被揉碎又被拼凑起来的滋味。
一旦尝过,就再也回不到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阶段了。
池浅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她把目光从高文脸上移开,假装去看窗外的夜景,但那种从体内深处升起的燥热并没有因为她移开视线就消失。
心跳开始加快,血液像是在血管里跑得比平时更急,她的脸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
不行,不能在这里想这些东西。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把注意力拉回到面前的数学题上。
那条函数曲线的解析式她已经看了五分钟了,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草稿纸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线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画的是什么鬼东西。
她偷偷地、极其缓慢地将右手从桌面上移了下去,滑到自己的大腿上。
校服裙子的布料很薄,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
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自己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然后,她的手指慢慢地拨开了裙摆的边缘,滑进了双腿之间。
隔着一层内裤的布料触碰到了那个早已湿润的位置。
池浅的指腹轻轻压下去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像是被通了电一样酥麻了一下,一股微弱的、电流般的快感从指尖按压的位置扩散开来。
她的呼吸凝滞了一瞬,但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把那声差点溢出来的喘息压了回去。
她偷偷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教室里大概还有十几个人,都在埋头学习。
前排的女生在奋笔疾书地写着什么,靠门那边的男生戴着耳机在刷题,角落里那个戴眼镜的学霸正对着物理练习册皱眉。
没有人注意到她,没有人往她这边看。
池浅的心跳得更快了,但她心里很清楚,停下来是最好的选择,然而她的手指却违背了理智,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沿着内裤的边缘滑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湿润柔软的区域时,池浅差点哼出声来。
那里的湿度比她想得还要夸张,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花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指尖的触碰下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她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身体的反应,仅仅是看着高文睡觉的样子就湿成了这样,她到底是饿了多少天。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了那些熟悉的画面。
高文压在她身上时微微喘着粗气的脸,他在她体内进出时专注的眼神,他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时掌心的温度,他在她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时低沉的嗓音……
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在那条湿润的裂缝上来回滑动,带着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触感。
她先是沿着花唇的形状缓缓摩挲,感受着那两片软肉在她的指尖下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敏感。
然后她的指腹慢慢地滑到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找到了那粒藏在包皮里的小小突起,早已因为充血而挺立起来,像一粒熟透的小豆子等待着被触碰。
她没有犹豫太久,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上去。
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