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褪下它,是用嘴唇沿着她的内裤边缘缓缓地移动,似有若无地触碰着那片被布料覆盖的柔软区域。
她能感受到他的气息穿透布料拂过她最敏感的皮肤,像是隔着一层薄纱被轻轻亲吻,那种隔靴搔痒的触感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紧了,比直接触碰更加磨人。
她忍不住收紧了搭在他肩上的腿,用膝盖轻轻夹了他一下,声音带着情动已极的沙哑和催促:“你快点……”
他的嘴角在她的皮肤上翘了一下,然后他终于伸出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缓缓地拉了下来。
她配合地抬了抬腰,让那层布料从她身上完全褪去,裸露出来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那片他已经很熟悉的区域,饱满而湿润。
他低下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舌尖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缓缓滑过,带着一种不急不躁的耐心。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被他压制着的、从喉咙深处泄出来的喘息。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但她的另一只手却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没有把他推开,是不轻不重地压着,让他继续。
他顺着她的敞开的身体向上攀升,当他的脸重新出现在她视野里时,她伸手捧住了他的脸,仰头吻了吻他的唇角,带着她自己的味道。
他说:“你今天这么主动,我都有点不习惯了。”
池浅在他的重压下微微偏过头,目光带着水汽和不服气的笑意:“那你是喜欢我主动一点,还是喜欢我被动一点?”
“都喜欢。”他诚实地说,“只要是你。”
她听到这句话,脸又红了一度,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了,是伸手去解他的裤子的纽扣。
她的动作一开始有些着急,解了两下没解开,她干脆放弃了慢慢来,直接用力往下一扯,拉链被拉开的金属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短促地响了一下。
她感受着他的重量和体温,引导着他进入自己身体的入口,龟头抵住穴口的那一刻,两人都安静了一瞬。
池浅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腰侧,像是无声地催促,又像是无声地接纳。
他不再犹豫,腰身微微用力,缓慢地、坚定地推进了她的体内。
她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声音,像是叹息和呻吟的混合体,身体因为填满而微微弓起,然后慢慢放松下来,适应着他的存在。
暮色已经完全沉入深蓝色的夜色,窗外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对这个夜晚做着遥远的呼应。
房间里有暖气的低鸣声,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有身体接触时衣物的窸窣声和更深处某些湿润的、暧昧的声响,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
楼下客厅里,他爸妈还在看电视。
电视的声音隐隐约约透过地板传上来,综艺节目的背景笑声和主持人夸张的语调,与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形成了某种奇异的对照。
高文的节奏由慢变快,她的呼吸被他的撞击切割成破碎的音节,从她微张的唇中断断续续地逸出。
她的双手一开始还攥着床单,慢慢地她松开了,转而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让他贴得更近一些。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目光有些失焦地看着他:“慢……慢一点……”
他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停下来,用一种更深的、近乎研磨的方式继续着。
她的呼吸拉得更长了,从喉咙深处翻涌出一声又一声模糊的低吟,那些声音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压住了一半,又从他嘴唇的缝隙间泻出另一半。
他俯下身亲吻她的嘴角,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抓住他后背的衣料。
楼下传来走动的声音,大概是他妈去倒水,脚步声从客厅走到厨房,然后又走回去,就在头顶的地板下经过,只有一层楼板之隔的距离。
池浅的穴道因为他的深入而猛地缩紧了一下,她自己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死死地按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声音。
高文也没有动,在她体内深处停了几秒,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一阵阵收缩的内壁包裹着他。
她的目光带着惊恐和更多背德的兴奋,声音被压到最低:“你爸妈……还没睡……”
他没说话,但他的动作重新开始了。
在极静的空间里,任何声响都被放大到清晰可闻。
楼下电视的声响隐约传上来,他压着她,缓慢而深入地动作着。
他在这种压抑中变得更加敏感,她体内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把所有声音都闷进他的皮肤里,那种拼命压抑却依然从喉咙深处泄出来的、断断续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锁骨上。
快感在她体内缓慢地堆积,像一浪一浪涌上来的潮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被填得满满的,那种充盈感顺着小腹向四肢蔓延,让她的指尖微微发麻。
她在高潮的边缘停留了很久,像是被悬在一个临界点上,每一次都差一点点,每一次都差那最后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