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嘛?”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尾音在发抖。
漂泊者感到口干舌燥。他的喉结缓慢而深沉地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他快步上前,把她的娇躯压在了墙壁上。
他的胸膛压在了她的胸口,把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燥热的身体和冰凉的墙面之间。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脑袋,另一只手直接扶住了她的腰侧,手指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贴上她腰肢,烫的爱弥斯身体一缩。
爱弥斯被动地仰起脸,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双金色眼睛的周边泛着红,瞳孔里翻涌着足以吞噬人的情欲与爱意,翻涌着从那天起忍到现在所有积累下来的渴望。
被他这样看着,爱弥斯的身体不可控制地软了下去,又被他牢牢扣住。
他在她的脖颈上重重落下一个吻,力道比昨天在路灯下更深。
嘴唇含住她颈侧的皮肤,用力地吮吸,舌尖在被含住的皮肤上重重碾过。
那片皮肤迅速泛起了深红色。
爱弥斯压低声音呻吟了一声——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试衣间的布帘隔音不好,隔壁就有人在试衣服,外面还有导购员在走动。
那声呻吟被她压在喉咙里,只溢出来极轻极细的一丝,像被揉碎了的猫叫。
没等那声娇音落地,她的嘴就被温润的雄性气息堵住了。
漂泊者吻她的方式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他的舌几乎是粗暴顶开了她的齿关,探进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找到她的小嫩舌,卷住、绕圈、往上提、再松开、再含住。
这一次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慢慢试探,每一道舌与舌的纠缠都带着被勾起的情欲和压抑太久之后终于找到一个出口的释放。
他的嘴唇含着她,舌头在她口腔里攻城略地。
爱弥斯被吻得节节败退。她的后脑勺被他撑在墙上的那只手垫住了,没有撞到墙,但她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
她的舌根被吸得微微发酸,嘴唇被含得发麻,口腔里全是他温热而强势的气息。
她的眼里泛出了生理性的泪水,眼角泛着粉红,喉咙里发出阵阵的呜咽,声音被他堵在嘴唇里闷成了断断续续的软糯鼻音。
她被亲的太狠了。
过了许久,漂泊者才松开唇。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扯断了。
爱弥斯被压在墙上,嘴唇在这个凶狠的吻后变得红肿饱满,带着莹莹光泽。
漂泊者声音沙哑:“爱弥斯…。”
他似乎连一句话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了。
爱弥斯被亲懵了,也不管漂泊者在说什么,只是弱弱地点了点头。漂泊者低头,用舌尖轻轻卷走了爱弥斯眼角的几滴泪珠。
她的眼泪是咸的,混着她皮肤上极淡的清甜,在他的舌面上化开。
他闭上眼睛,从她身上深吸了一口气。
从厨房里那次意外触碰开始,从那天晚上在走廊里把她按在墙上亲开始,从今天早上把她压在身下深吻开始。
每一次都在克制,每一次都在把涌上来的情欲硬生生压下去。
他一直在等。等一个更恰当的时机。
他给自己定的底线是——在求婚那一天,如果他的小爱愿意,再做那些情侣之间最亲密的事。
不是因为他不想,恰恰是因为他太想了,所以更要把这份渴望放在最珍重的时刻去完成。
但现在他每看他的爱弥斯一眼,火气就不断地往上攀。
她的身体又多了他刚印上去的深红色吻痕,人还软软地靠在他身上,眼里带着依恋与纯欲。
这些画面叠加在一起,他的理智在疯狂地敲响警钟。
这可不是在渐湖的小屋里,不是在宿舍里,他们在服装店的试衣间里,布帘外面不到两米的地方就有服务员在整理货架,隔壁试衣间里有人在穿衣服交谈着,他就算想迈出那条线也不行。
他此刻只能抱着她亲吻来借以宽慰。
漂泊者又低下头,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浅浅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