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不到十秒锺的时间,大黄释放完毕的刹那,小咪那被剧痛激发的杀意瞬间统治了感官。她没有丝毫犹豫,那隻磨得锋利无比的爪子直接拍向了大黄的脸颊,伴随着愤怒的嘶吼:「敢拿铁刷刷老娘!去死吧!」
大黄早有预料,他在完成繁衍任务的瞬间灵活地翻身跳开,只留下一脸扭曲、身体还在剧烈战慄的小咪。大黄舔了舔嘴边的血迹,头也不回地遁入黑暗。
(大黄的内心独白):
「痛就对了,那是你排卵的证据。这场买卖已经结清,留下来等着被你抓烂吗?我可没那么蠢。」
大黄果断地撤离。他没有任何温存,转身就甩了甩尾巴,一头鑽进了旁边的阴影里,只留下一脸错愕、余韵未消,且被那种强烈的空虚感和未被满足的愤怒包围的小咪。
**(小咪的内心独白):**
「快枪侠!你这没用的杂种!你把老娘的身体点着了,却连熄灭都不肯,就这样丢下我?你的勾子确实让我高潮了,但你根本不懂什么叫满足!我现在身体里全是火,而你却跑了!」
小咪痛苦地在地上翻滚,试图用粗糙的舌头舔舐那种被强行撕裂后的灼热,但越舔,那种「没被填满」的狂躁感就越发强烈。她看着大黄消失的背影,愤怒几乎让她发狂。
然而,大自然的机制比愤怒更为残酷。随着体内激素的疯狂分泌,叁十分钟后,那股因为疼痛而强行唤醒的慾望,再次像潮水般淹没了小咪的感官。
她愤怒地甩了甩头,却又不得不再次站起身,对着空荡荡的后巷发出求偶的嘶叫。
我们在窗边看着这一幕,那隻母猫现在显然比刚才还要飢渴,她甚至开始对着空气嘶吼,那是一种比刚才更绝望、更具毁灭性的呼唤。
(小咪的内心独白):
「欸……刚才那个仙人掌男呢?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跑得这么快……但这火……这火怎么还没熄?反而烧得更旺了。喂!那边那隻橘猫,刚才看了半天,换你过来!别磨蹭!」
楼下的黑暗中,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喉音。那不是大黄撤退的脚步,而是他在暗处观察后的再次进攻。他并没有逃远,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赌徒,精准地捕捉着小咪激素分泌的节奏。
当小咪刚开始对着另一隻橘猫发出不耐烦的召唤时,大黄那充满压迫感的橘色身影,如同鬼魅般再次闪现,硬生生地挡在了那隻倒霉的橘猫面前。
(大黄的内心独白):
「我还没走远呢。这种火,是你亲手点燃的,我有义务负责把它烧得更旺,直到把你彻底榨乾为止。这不是交配,这是在进行一场意志的绞杀。」
他没给小咪任何抱怨的机会,再次猛地压了上去。这一回,大黄没有急着速战速决,他那咬在后颈的力道甚至比刚才更重,带着一种强烈的惩罚意味,彷彿是在教训这隻刚才还想抓烂他脸的小母猫——到底谁才是这条巷子的规则制定者。
小咪在那种熟悉的剧痛感袭来时,身体几乎立刻失去了控制。虽然愤怒依旧在燃烧,但那股因为排卵而产生的生理飢渴,让她无法拒绝。这种矛盾感让她的动作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一边发出想要杀死对方的恐吓声,一边却又在强行迎合对方的节奏。
(小咪的内心独白):
「又是你……这该死的混蛋,你竟然还敢回来!我会杀了你,我发誓……啊!不准停……你这该死的倒钩,为什么比刚才还要让我觉得……这么绝望又这么爽?」
大黄冷静地执行着他的使命,每一次冲刺都带着对「循环」的极致掌控。他知道小咪正处于激素最疯狂的峰值,他要做的,就是在她因为过度疼痛而崩溃前,将所有的生命力都注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