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扬家离开的谭金怡,并没有回去那个偏僻的住所,那里本来就是为了‘玩游戏’而特意租下的。
谭金怡回到了最初和刘亦婷合住的较为繁华的住处,自从谭金怡因为‘游戏’而搬离后,这里就只有刘亦婷一个人住了,谭金怡气势汹汹的闯进门来,刘亦婷此时正在客厅了一边嗑瓜子一边看韩剧,被突然闯入的谭金怡吓了一跳。
看着她气势汹汹的样子,刘亦婷稍微有些心虚的把目光移到旁边:“呀~谭大美女大驾光临啊,今天不用伺候主人了吗?”
谭金怡微咪着眼睛,毫不客气的说:“伺候个屁,他今天差点儿没把我玩死,你也不用装了,早上你偷偷和她接触过了吧?这可不是咱原来的计划哦~这段时间原本应该是我独享才对把?”
刘亦婷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哎呀,没办法啊,你这天天和张扬在那秀恩爱,我这每天只能从监控看着,情难自禁啊,实在忍不住了啊……”刘亦婷委屈的说。
谭金怡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你管我们这叫秀恩爱啊??脑子秀逗了吧,你在张杨家安得那么多针孔摄像头都是坏了吗?你没看到他怎么天天虐待我啊!”
刘亦婷小嘴一撅,不屑道:“真以为我看不到啊,你也是乐在其中好吧?看你被虐待时被羞辱时那享受的表情,张扬可能没看懂,但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啊啊啊啊啊!嫉妒死我了!我也想试试啊!”
谭金怡轻叹了口气:“所以,你就大早上的去挑衅他了?你也看到他多生气了吧?等你成了他的性奴,他不得整死你啊?而且他的性奴调教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忍受的了的,我好几次都要被虐的发作了,是拼了命的忍耐,才坚持下去的,咱最开始计划的时候,之所以把你加入的时间放的那么靠后,也就是因为怕你承受不住,在我还没玩够的时候,你就崩溃了,导致咱都玩不成,各项条件都满足的人,可不是那么好找的啊”
刘亦婷嘻嘻一笑:“我当然明白啊,但我就是忍不住啊!放心,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她微闭上眼睛,以近乎虔诚的表情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会接受他给予的任何折磨,哪怕是裸奔、是轮奸、是当妓女甚至是死亡,我也愿意承受……这段时间看你们之间的互动,让我终于认清了我的本性,我和你是一样的,不!我可能比你还要变态些,我希望能获得比他对你做的更多更多的蹂躏和羞辱!啊啊啊啊啊啊~又有感觉了~等我一下!”
看着刘亦婷的脸色稍稍有些不对,在谭金怡疑惑的眼神中,刘亦婷跑到厕所,也没关门,直接把头扎进水桶里早就放好的凉水中,过了足足一分钟才起来,然后拿出毛巾擦拭她那美艳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秀发。
谭金怡露出惊讶的表情:“难道你已经在……。?”
刘亦婷表情认真的对谭金怡道:“是的,就和你想的一样,我已经在接受性奴调教了,本来我就一直以‘调教者’的假身份和张扬每天交流,他的很多调教的方式方法也都是我诱导他尝试的”
接着刘亦婷以陶醉的表情继续:“我等不及正式当他的性奴了,但我也不想突然跑到他家去直接跪下给他当奴隶,那样太无趣了,我和你可不一样~我是非常享受过程的,所以虽然现在我还不能正式接受他的性奴调教,我却可以偷偷地私底下先进行尝试。”
谭金怡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盯着刘亦婷的小腹看去:“所以说……你现在其实是和我一样的?”
刘亦婷:“没错!我也在完全遵守着他制定的性奴协议!我现在每天睡觉前都把自己捆起来,捆法和你一样,每天上厕所也都强忍着,他什么时候让你上厕所了,我才会同时上厕所,你每天身上穿戴的装备,我也都有同款,而且和你穿戴者一致才去上班,我知道你在看什么,没错!我和你一样,也憋了一整天了,直到张扬下命令让你上厕所排泄之前,我也绝对不会去的!”刘亦婷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决心。
谭金怡:“好吧,你可能……真的比我还要变态……咱俩真是臭味相投啊~所以说你早上和他发生冲突的时候,其实你的搔穴里面还插着和我同款的阴道塞?”
刘亦婷挑眉:“当然,为了模拟你小穴里的精液,我还往我的里面多注了很多水呢~直到你去他家里打开尿道塞的时候,我才也解放我自己。”
谭金怡无奈的摸摸自己的额头:“好吧……那真是败给你了,你这决心也是可以了啊,那咱们就计划提前了呗?哼,我猜你这小骚蹄子已经把新版的计划都归置好了吧?”
刘亦婷不好意思的说:“嗯哒~??~”然后立马跑到屋内,拿了一个被装点的闪亮的一个小册子,献宝似的拿给谭金怡看“这就是我的新计划,你看~你看~”刘亦婷眼中闪着兴奋地光芒,热切的盼望着谭金怡的反应。
谭金怡只能十分伤脑筋的打开了小册子,简单的翻了翻,然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一副认命了的模样说:“好吧……全依你。”
刘亦婷兴奋地一把抱住谭金怡,蹦蹦跳跳地:“哇~金怡!你最好了!能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儿!!”
谭金怡一脸嫌弃地使劲把她往回推:“啊啊啊~你个死变态,力气好大,别抱这么紧!胸太大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谭金怡:其实我也一样呢。
隔天夜晚,在谭金怡的偏僻小区的住所中。
张扬:“你去翻了她工作用的电脑,但没什么发现是把?”张扬皱着眉头躺在卧室的双人床上,一只手随意的扣弄着谭金怡的小穴,听着赤身裸体跪在床上的谭金怡汇报一天的成果。
谭金怡:“嗯嗯……是的主人……”谭金怡一边忍耐着张扬的挑逗,一边回答,但还是忍不住微微发出淫霏的呻吟:“但贱奴也不是毫无收获,今天贱奴刻意和她套近乎,趁她出外勤的时候,偷偷配了她家的钥匙,毕竟现在同住一个小区,找了个理由开车送她回家,已经知道她住在哪个楼了。”
张扬半坐起身:“哦?也就是说,现在有了她家的钥匙,还知道了具体住处,已经可以毫无阻碍的随时进她家门了是吗?”
谭金怡说到:“没错,而且我认为假如她真有什么黑料的话,既然工作用的电脑上没有,那么藏在家里的可能性更高,很多犯罪分子都会把账本或非法的钱财藏在家中的。”
张扬点点头:“有道理,而且她还是独居,只要等她哪天不在家了,去她家搜查就好了,她是刑警,本来就常常加夜班不回家,不管她是否真的私藏了什么证据,这一趟都值得去,那么……”
本来张扬想让谭金怡去她家探查的,但他突然想到,刘亦婷干的不是什么正经买卖,灰色收入拿的都是现金,假如她家里真的藏了什么东西的话,那么存有大量赃款的可能性恐怕要远远大于黑料,假如让谭金怡去搜查,万一真碰上大运气,搜到了百十万的现金,那她岂不是可以直接付清和我的债务了?
念及此处,张扬连挑逗女人的动作都停了。
为了一个有可能获得的性奴,丢了一个已经调教的差不多的性奴,可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虽然谭金怡最近没再提过放她自由的事儿,但这很可能是因为她知道就算提了也没用,‘调教者’之前提过,威胁强迫得来的性奴,一定要给对方留点儿希望,哪怕根本不切实际也一定要给,不然对方很可能会因为绝望而和你鱼死网破。
那么,只能我自己去了啊~反正放弃是绝不可能的!
仔细考量过利弊后,张扬躺下身,继续手上的侵犯动作,把女人的丰乳像捏面团一样揉来揉去,变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她家的事儿,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去调查的,你只要在平时盯牢她就行,懂了吗?”
谭金怡:“唔唔……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