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人……好粗……!”谭金怡娇吟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挺,乳头更紧地压在刘亦婷的胸上。
张扬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谭金怡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同时伸手从后面玩弄她的乳头,又拉又拧。
另一只手则伸到刘亦婷身前,粗暴地抠挖她暴露在外的粉嫩肚脐,三根手指像操小穴一样快速进出。
“咕啾……咕啾咕啾……”
“两个贱母狗……一个被操穴,一个被玩肚脐……爽不爽?”张扬喘着粗气羞辱道,“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轮流被主人操到高潮,直到你们两个彻底变成只会发情的性奴肉便器为止!”
“哈啊……主人……好深……肚脐……也要被玩坏了……嗯啊啊——!”刘亦婷和谭金怡同时发出甜媚的呻吟,身体在男人粗暴的侵犯下剧烈颤抖。
谭金怡的淫穴死死绞紧肉棒,刘亦婷的肚脐被手指操得淫水直流,两人胸部紧紧贴在一起,乳头互相摩擦,画面淫荡到了极点。
张扬越干越猛,忽然拔出肉棒,转而狠狠插入刘亦婷的骚穴,同时命令谭金怡:“用你的骚奶子夹住主人的鸡巴根部,给我好好摩擦!”
两个女警彻底沉沦在羞耻与快感的深渊中,乖乖按照男人的命令侍奉着。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靡的水声,以及两个曾经英姿飒爽的女刑警如今甜腻又破碎的呻吟……
张扬看着身下两个任由自己肆意玩弄的极品性奴,内心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征服欲——
这,才只是开始。
张扬彻底放开了欲望,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在两个赤裸跪着的女警身上肆意发泄。
他先是凶狠地操干着谭金怡的骚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啪啪”作响,同时命令刘亦婷用丰满的乳房夹住他的肉棒根部,卖力地上下摩擦。
接着又猛地拔出,转而贯穿刘亦婷湿热紧致的蜜穴,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伸手粗暴地玩弄谭金怡的乳头和肚脐。
“啊啊啊……主人……太深了……要被操坏了……!”“哈啊……肚脐……又被主人玩得好奇怪……嗯啊啊——!”
两个女人被操得娇喘连连,乳房晃荡,肚脐被手指和舌头轮番侵犯,淫水顺着大腿不断滴落。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和女人压抑不住的甜媚呻吟。
张扬越干越猛,一手拉扯着谭金怡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乳头,一手三根手指凶狠地抠挖刘亦婷的粉嫩肚脐,同时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狂暴挺动。
“两个贱母狗……给主人叫大声点!说你们是我的专属性奴肉便器!”
“是……主人……我们是主人的专属性奴肉便器……啊啊啊……请主人尽情操我们……把我们操坏吧……!”刘亦婷和谭金怡几乎同时哭叫着臣服,声音又甜又媚,身体在强烈的快感中剧烈痉挛。
在男人近乎疯狂的三重侵犯下,两个女警先后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谭金怡先一步崩溃,全身猛地绷紧,淫穴死死绞紧肉棒,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哭喊着:“主人……要去了……贱奴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刘亦婷也被操得彻底失神,肚脐被手指玩弄得又酸又麻,骚穴剧烈收缩,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主人……亦婷不行了……被主人操到高潮了……哈啊啊啊——!!”
张扬低吼着,在两个女人同时高潮的强烈收缩中,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刘亦婷的子宫深处,随后又拔出,继续射在谭金怡的脸上和乳房上,把两个女警彻底标记成属于自己的模样。
高潮过后,谭金怡和刘亦婷瘫软地跪在男人脚边,大口喘息着,身上布满精液、汗水和红痕,眼眸里满是迷离与彻底的臣服。
张扬满意地抚摸着两人的头顶,像在安抚两条听话的母狗,声音低沉而充满支配欲:
“很好……你们两个终于彻底臣服了。从今天开始,我会正式对你们进行日常调教。”
他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黑色项圈,分别给两人戴上,上面刻着“张扬专属母狗·谭金怡”和“张扬专属母狗·刘亦婷”。
“每天早上醒来,你们必须先互相检查对方昨晚的自缚情况,然后一起跪在床前,用嘴巴叫醒主人。白天上班时,必须穿着我指定的淫具和暴露内衣,随时汇报骚穴的湿润程度。晚上回来后,先在客厅互相舔干净对方身上的淫水,然后一起侍奉主人。无论上厕所、洗澡、睡觉,都必须经过我的允许,并且全程录像。谁敢私自高潮,就要接受严厉惩罚……明白了吗?”
两个女人红着脸,声音柔媚而顺从地同时回答:
“是……主人……我们明白了……从今以后,我们会作为主人的专属性奴母狗,好好侍奉主人……”
张扬看着彻底臣服的两个极品女警,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容,心中已经开始规划接下来的日常调教计划——
从明天开始,他要让这两个曾经高傲的女刑警,彻底变成只知道发情、只知道取悦他的专属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