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婷和谭金怡紧紧相拥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她们知道,24小时的倒计时即将结束。
刘亦婷忽然从床边的医疗箱里,取出几片锋利的医用刀片。她看着谭金怡,眼中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疯狂与温柔:
“金怡……最后……我们再来一次……彻底的……”
谭金怡没有丝毫犹豫,她红着眼睛,笑着点头:
“好……一起……坦坦荡荡地……迎接死亡……”
两个女警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彻底放开了所有束缚。
刘亦婷先拿起一片刀片,轻轻抵在谭金怡肿胀的左乳头上。谭金怡深吸一口气,主动挺起胸部
“来吧……刺穿我……让我……在痛和爽中……结束……”
刀片缓缓刺入。
“啊啊啊啊啊——!!!”
谭金怡发出既痛苦又极度快感的尖叫,鲜血从乳头处涌出,顺着雪白的乳房滑落。她全身剧烈痉挛,却在剧痛中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刘亦婷红着眼睛,继续将刀片刺穿她的右乳头、肚脐、阴唇……每一次刺入,都伴随着鲜血的涌出和谭金怡既痛苦又极度兴奋的浪叫。
谭金怡也不甘示弱,她拿起另一片刀片,颤抖着刺穿了刘亦婷新长出的肉棒——从棒身中间贯穿,然后又刺穿她的乳头和肚脐。
鲜血顺着两人的身体不断流下,染红了床单,却也让她们在极致的疼痛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巅峰。
鲜血与淫水混合在一起,两个女警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剧烈抽搐,却紧紧抱在一起,谁也没有退缩。
“金怡……好痛……好爽……我们……终于……彻底自由了……”
“亦婷……我爱你……下辈子……我们……还做……最变态的……闺蜜……”
鲜血染红了床单。
两个女警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坦坦荡荡地,以最极端、最变态的方式面对死亡。
自毁程序并未如约启动。
在最后的关键时刻,两个女警因为追求极致快感而失血过多,导致炸药起爆所需的浓度始终无法达到。
军医后来在报告中这样写道:“……她们在生命的最后关头,用极端的自残行为,意外地‘拯救’了自己……”
当警队破门而入时,看到的是两个浑身是血、却还紧紧抱在一起、已经昏迷的女警。
经过紧急抢救,刘亦婷和谭金怡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虽然身体留下了永久的损伤——刘亦婷那根由药物诱发的肉棒无法完全复原,谭金怡的子宫和部分器官也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但她们终究活了下来。
对于这起事件,警局内部进行了最高级别的封存。
两人的档案、所有相关材料、甚至是整个案件的卷宗,都被列为“最高机密”,永久封存于地下档案库。
只有极少数高层知道,这两个曾经最优秀的女刑警,曾经以这样极端而疯狂的方式,结束了一场危险的游戏。
出院后,谭金怡和刘亦婷选择了提前退休。
她们搬到了一个安静的海边小镇,过上了隐居的生活。
偶尔,她们会互相看着对方身上的伤痕和那根无法消失的“纪念品”,然后相视一笑。
刘亦婷会轻轻抚摸着谭金怡的肚脐,低声说:
“还疼吗?”
谭金怡则会吻着她的嘴唇,笑着回答:
“疼……但也爽……下次……我们再玩得更狠一点……好不好?”
两个曾经的变态女警闺蜜,就这样在平静却又带着隐秘刺激的生活中,度过了余生。
而张扬,最终被判处无期徒刑。
他在监狱里,每天都会想起那两个让他彻底崩溃的女警——她们,不仅毁了他的一生,更让他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真相:有些游戏,从一开始,就注定只有她们才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