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布满调教留下的痕迹,脸上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与满足。
医疗小组迅速赶到,但经过紧急检查后,主治医生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情况非常糟糕。这种药物我们从未见过……它不仅诱发了……这种器官结合,还设置了自毁程序……目前我们的医疗水平……短时间内根本无法研发出解药……”
刘亦婷虚弱地笑了笑,声音虽然微弱,却带着释然:
“没关系……我们……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谭金怡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坚定:
“能和你一起走到最后……已经很好了……”
张扬被警察押着,疯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报应……她们……会和我……一起下地狱……”
但没有人理会他。
警队迅速封锁了现场,将两个女警连同结合的床一起小心运出。
在送往医院的救护车上,刘亦婷和谭金怡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刘亦婷低声说:
“金怡……如果有下辈子……我们……还一起玩……好不好?”
谭金怡笑着点头,眼角却滑下一滴泪水:
“好……下辈子……我们换我当主人……你来当性奴……”
救护车在夜色中疾驰。
24小时的倒计时,正在无情地流逝。
而两个曾经英姿飒爽、却因内心变态欲望而走上这条不归路的女警,最终以这样一种既荒诞又悲壮的方式,永远结合在了一起。
张扬被判处死刑。
但没有人知道,在他临刑前的那一刻,他的脸上,依然带着一种扭曲的、近乎满足的笑容。
救护车被紧急改道,送往一处警队秘密安全屋。
医生们已经明确表示:解药无法在24小时内研发成功。
刘亦婷和谭金怡被安排在一间特殊的隔离病房里,两人下体依然紧紧结合,无法分离。
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女性荷尔蒙的混合味道。
刘亦婷看着谭金怡,眼中既有泪光,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
“金怡……时间不多了……我们……最后再玩一次吧……用我现在这个……样子……好好调教你……”
谭金怡红着眼睛,却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轻轻吻了吻刘亦婷的嘴唇,声音软糯而坚定:
“好……这次……换你当主人……把我……彻底玩坯吧……”
两个曾经高傲的女警闺蜜,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彻底放开了所有束缚。
刘亦婷强忍着药物带来的虚弱,双手抱住谭金怡的细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挺动下身。
那根由药物诱发长出的粗长肉棒,在谭金怡湿热紧窄的骚穴里进进出出,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啊啊啊……亦婷……你的鸡巴……好烫……好硬……操得我……好深……!”
谭金怡仰起头,发出甜媚到极点的呻吟,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荡。
她的双手则被刘亦婷按在头顶,身体完全被对方压制,像最顺从的性奴一样任由玩弄。
刘亦婷一边抽插,一边低下头,含住谭金怡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抠挖着她的肚脐,三根手指像操小穴一样快速进出。
“金怡……你这个小骚货……平时不是总欺负我吗……现在……被我的鸡巴操……爽不爽?说!”
谭金怡被操得眼泪直流,却又带着极致的快感哭喊着:
“爽……好爽……亦婷的主人……你的鸡巴……操得贱奴……好舒服……啊啊啊……肚脐……也要被玩坯了……我是……你的专属性奴……最下贱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