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超出她的服务范围了,桑竹一脸诚恳地道:“我从不收徒。”
秋露白眼神微妙地看了她一眼。
桑竹:“我还有事,就先——”
“来都来了。”岁雁与歌喊住她,“真的不坐下来吃点?”
什么叫来都来了?
桑竹还想再说什么,但岁雁与歌已经拉着她坐下了:“想邀请你一次可真不容易。”
她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你故意的?”
不让她用飞鹰传书寄东西,哪里是怕耽误事,分明是为了把她“骗”到此处来。
岁雁与歌摊了摊手:“不是我的主意。”
桑竹转头瞪霜糖。
霜糖一无所觉,正忙着翻她带来的酒:“诶,这个是不是喝不醉啊?”
岁雁与歌很想说“也不是她”,但秋露白已经拎着一坛酒过来了:“尝尝这个?”
她拎着的是一壶“秋露白酒”。
岁雁与歌见状,到了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端着一盘点心走到一侧:“给我让个位儿。”
秋露白顺理成章地在桑竹身侧坐下,给她倒了杯酒:“这个度数不高,口感偏甜,你可以试试。”
桑竹看看她手边的酒杯,又看看她唇边的笑意:“还没问过你,怎么起了这么个ID,因为喜欢喝酒?”
“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么……姑且算是因为受我偶像影响?”秋露白挑眉,目光在她头顶的ID一扫,“你不是么?”
“我平时不喝酒。”
秋露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桑竹接着说:“清酒也不是我偶像。”
秋露白探究地看着她,然而桑竹故意转移了话题:“别的不能多说了。”
她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游戏中喝酒后并不会有晕眩感,但酒液入喉后却隐约有热度蔓延开来,无端令人感到面颊发烫。
秋露白又给她倒了杯酒。
“你们怎么只喝酒不吃饭的?”霜糖端着两盘菜从后面探过头来,“再不吃,一会儿另一桌也没了。”
桑竹回头看向已经空了一半的桌子:“你们……这就快吃完了?!”
她来时可是带了好几桌宴席的。
团子嘴里塞着食物,闻言抬手指着霜糖,含糊不清地道:“不是我们,主要是她吃的,你都不知道她有多能吃……”
就算是游戏里吃东西没有饱腹感,这个速度也太吓人了些。
霜糖耸耸肩膀:“我都吃了那么多天健身餐了,还不能放纵一下么。”
“那也不能吃这么快啊。”桑竹叹气,“吃完了你们要干什么?”
“想找乐子还不容易么?”岁雁与歌走到柜台前,又对着团子示意,“把那边的几壶酒拿过来。”
团子嘴里还咬着糕点,把酒递到她手边:“你要干嘛?”
“试试这游戏的自由度到底到了哪一步。”岁雁与歌从包裹里摸出几个杯子和一些水果,从那几壶酒里挑挑拣拣,与石榴汁、酸橙汁一起勾兑进空了的酒坛中,又敲了半颗鸡蛋清进去。
秋露白看出门道来了:“你会调酒?”
“一点小把戏。”岁雁与歌将坛子当做雪克壶摇了摇,随后随手一抛,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被她稳稳地接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