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刚要转身,又忽然停住。
“对了。”她回头,“你今天在节目里叫我什么。”
裴镜言微微一怔,以为叶知晚说的是老婆这个称呼。
“晚晚。”
“你以前有这样叫过吗。”
“没有。”
“那你今天怎么忽然……”
“主持人问。”她说,“需要一个回答。”
“哦。”
叶知晚点了点头。
“那以后呢。”她故意问,“以后也会这样叫吗。”
裴镜言看着她,像是在非常认真地考虑这个命题。
“如果你不介意。”她说,“可以。”
叶知晚心里那根弦,被这句“可以”又轻轻拨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有一点危险。
危险在于,她开始希望这些本该属于“演出效果”的东西,在某些时候可以多延续一会儿。
哪怕只有一点点。
她把视线移开,转身走向走廊。
走到房门口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没有刻意压轻,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停在门外装作路过。
她停下,回头。
裴镜言站在走廊暖灯下,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身上。
“晚安。”她说。
没有姓,没有职位,也没有任何合约里的词。
只有两个字,被她发音得极其认真。
叶知晚握着门把,忽然就不那么累了。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晚安……阿言。”
这一次,她没有镜头可以当借口。
也没有任何观众。
只有一盏小小的月亮夜灯,在她身后亮着,把那个名字和这两个字一起,收进安静的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