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说,我问:“你觉得我这些年是在跟你玩?方黔,你有没有心啊。”
方黔说:“行,你不是在玩,是我在玩行了吧,我玩够了,季雨,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不愿意和你公开吗?因为我在给自己留后路,我是一个正常人,你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和你在一起不过是觉得新奇,想试试和女生在一起是什么感觉,不得不说你技术真的很好,我也很快乐,还是要谢谢你给我的体验,要不是因为你,我这辈子都不会有这种体验。”
“你在骗我对不对,方黔,你跟我说实话,你妈妈到底跟你说什么了。”我快窒息了,我不相信她是在玩。“你明明是爱我的,为什么要骗自己。”
方黔轻蔑一笑说:“季雨,你怎么那么天真好骗,我说什么你都相信,和你在一起不过是为了花你的钱,你又能帮我找到实习单位,又能无微不至的照顾我,还对我言听计从,有这么听话的人在身边有什么不好的。”
我不相信四年时间,方黔是这么看待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说:“方黔,我们在一起四年了,你打算骗自己吗?”
方黔点烟说:“骗自己?季雨,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一个正常女生,不走正常的结婚生子的路,要陪你走这种议论纷纷,搞不好要被赶出家门的路。”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一样往我心上扎,一刀一刀的扎,很疼,却不会死,我不死心的问:“那你为什么要陪我玩到现在,毕业就可以分手,为什么要耗到现在。”
方黔贴近我的脸,冷漠到极致说:“因为好玩啊,你对我那么好,说实话,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但是没办法,家里的未婚夫可不会接受三个人的生活。要不然,我们继续保持联系,你想玩了就去找我,我就陪你玩玩,你觉得呢。”语气轻蔑,言语侮辱着我们的感情。
我被她的话激怒,我掐着她的脖子说:“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一定要否认你爱过我吗?一定要离开我吗?”
我手上的力气之大,方黔的脸瞬间憋红,眼里都是泪水,声音被掐得嘶哑说:“我都说那么清楚了,你还觉得我在开玩笑,你脑子坏了吗?季雨,你听清楚了,我,方黔,从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你,和你在一起不过是因为图新奇,而且你对我又好,又有钱。”她甚至没有反抗我掐她的脖子。连挣扎都懒得挣扎。
看着她通红的脸,我还是心软了,我放开她说:“行啊,你不是图我对你好,图我有钱吗?那我继续对你好,我给你钱,你去告诉你妈,让她滚回去。”
方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不知道是因为刚才我太用力掐她,还是她自己哭了,她说:“你的确有钱,也能对我好,但是你给不了我正常的生活,我想结婚,想有个孩子,我也想要被家人祝福的婚礼,你能给吗。”
我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我给不了她正常的婚礼,给不了她孩子,我甚至不确定我爸妈知道我们的事会不会支持。
我极度奔溃的问:“所以你是铁了心要离开我,是吗?”
方黔转过身,不看我说:“季雨,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该面对现实了,我妈妈给我介绍了一个男生,家境条件都很好,我也觉得还不错。所以大概率回去就准备结婚了。”
结婚,她要和别人结婚了,原来她是想过结婚的,只是没想过和我结婚。
她要结婚了,她要和别人结婚了,我像被打入地狱一般,绝望,无助,我甚至舍不得朝她发脾气,我拿起桌上的玻璃杯朝墙上砸,发泄心中的怒气。
方黔知道我生气,愤怒说:“不说这个了,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今天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哪里还有心情吃饭,她都TM要跟别人结婚了,站起身冷冷的说:“不用了,你自己吃吧,我回家了。”
方黔拉住我说:“季雨,我都要走了,说不定以后都不会再见面了,陪我最后一个晚上吧,我们一起聊聊天。”
我自嘲道:“聊什么?聊你以后如何和别人白头偕老吗?”
方黔哀求到:“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提要求了,你也要拒绝吗?”
我只觉得她是真心狠,明明知道我有多喜欢她,明明知道我有多舍不得她,她却像没事人一样对我提要求,我说:“方黔,你能不能做个人,一定要这样折磨我吗?我不会疼吗?”
方黔却是一副是我抛弃她的语气:“最后一次,以后都不会了,给我们四年画个完美的句号,好吗?季雨。”
我恨不得甩她两巴掌,但是我舍不得,她太了解我了,只要她服软,委屈,不管说什么我都会答应她:“好,那你做吧,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方黔见我答应说:“我们一起做吧,我想和你做最后一次饭。”
厨房里,我洗菜,她切菜,我洗了西红柿说:“做个西红柿炒鸡蛋吧。”
方黔手一顿说:“你不是不吃西红柿吗?为什么要做西红柿炒鸡蛋。”
我看着手里的西红柿说:“我还想让你留下陪我一辈子,你不也还是要走吗?”
方黔继续切菜说:“别强迫自己,不喜欢吃就是不喜欢吃,干嘛要为难自己,那么多蔬菜,非要吃西红柿干嘛。”
我把洗好的西红柿给她说:“我是不喜欢吃,但是你喜欢吃,这么多年,因为我不吃西红柿,你就没做过西红柿相关的菜,最后一次了,不用迁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