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家的……”妙华还未说完,就被那人打断。
“那家人的儿媳妇儿,叫玉芙,是个哑巴。她今儿说话,明天是要割你的舌头的!”男人神经兮兮道。
“哑巴,可是她说话很利索啊?”妙华心惊肉跳,瞥了一眼身后的方向。
“你若要平安无事,就在今夜子时来见我。”男人摆摆手,转身便钻进身后的门。
妙华咬唇,回去的每一步都走得胆战心惊。
阴风阵阵,把附近的几棵老树吹得沙沙作响。树上挂着的旧红灯笼随风晃,活像眨巴的眼睛。
“你回来了,看你脸色不好,怎么了吗?”玉芙问妙华。
时喧坐在椅子上,一手支着脸颊,勾唇看着她:“出去是碰见什么了?”
“那个……时喧,你过来,我有话要同你讲。”妙华指着时喧。
时喧眉梢往下轻轻一压,细眉微微拧起。不过也应声起身,同妙华一到在屋外把话讲个清楚。
“果真有此事?”时喧又问。
“我还能骗你吗?”妙华低声道。
“二位,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玉芙忽的走到两位身畔。
“妙华和时喧都不答话,只有时喧尴尬的笑了笑,指着不远处的红灯笼:“哈哈哈……那边灯笼挺好看的。”
良久,没有一个声音。
“你应该见到了那个商人吧?”玉芙声音轻如薄纱。
“商人?”妙华猛地看向玉芙,又瞥向时喧。
“对,这世道,经商的人最擅长花言巧语。他肯定告诉你我是个哑巴,还告诉你今晚子时去见他吧?”玉芙轻笑一声,“他啊,就喜欢这样骗骗人,若是你应他,子时前去时,必定被孤魂野鬼杀食的。”
“到那时,你的阳寿便是他长命的延续。”玉芙言毕,转身进屋。
时喧面色沉重,与妙华对视:“你打算怎么做?”
“不知道,我感觉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妙华捂着脑袋,语气里充斥着生无可恋。
“其实很简单,戳破他们的谎言便好。”薛慎走出来,同她们并肩站着,“那店家不是说过商人的故事吗?被活活吓死的。”
“那玉芙呢?”时喧盯着她,“她是哑巴吗?”
“她说话还挺利索的,不像啊。”妙华嘀咕着。
“看来她吃了挺多的舌头。”薛慎轻声道。
“几位,来吃饭吧?”玉芙忽然唤道。
三人一并进屋,桌上的菜肴喷香扑鼻,让人口中生津,腹中竟然生起一股强烈的饥饿感。
“好饿,好几天没有吃饭了。”妙华捏着筷子尝了一块鸡肉。
“好吃的,你们也快尝尝啊。”妙华嘴里还嚼着,鼓着腮帮子催促道。
“喜欢吃就好,我特地为你们做的。”玉芙唇角缓缓向上弯起浅浅弧光,眼底漾开一缕柔光,笑意浮在面上,不入眼底。
“那我们也不客气了。”时喧同薛慎对视一眼,笑意浅浅笼在眉眼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