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这不正说明,庄里有内鬼!”
“那大师兄追的那个人呢?他的武功看得出来历吗?”顾潮晞又问小师弟。
“那个人的武功,我看不出来。”小师弟说。
顾潮晞分析:“哥哥追的那个人,若与太湖山庄有关,和哥哥对敌的时候,有意隐藏太湖山庄的武功,也是有可能的。而小师弟见他与另两名黑衣人打斗,武功套路也认不出来,要么,此人确是修习旁门左道的功夫,要么,此人也会太湖山庄的武功,只是他一开始就隐藏起来了。这另两个黑衣人,或许只精于太湖山庄的武功,与此等高手对战,不得不使出真功夫。”
“可是,太湖山庄之中,除了父亲和你,武功可与我平分秋色的人……”顾潮东看着顾潮晞。
“我昨晚可在北边巡逻呢,一队师弟可以作证。”展刑赶紧说。
顾潮晞对展刑打趣道:“你觉得你打得过大师兄?”她又问小师弟:“你方才说的这些,可还与别人说过?”
小师弟摇摇头:“师姐若是没问,我都没想起来。”
此时,顾潮晞、顾潮东、顾全、展刑和小师弟在主厅之中,其余弟子和家丁皆在主厅前方的大操场,或坐在台阶上休息,或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说话,他们听不到厅内五人的对话。顾潮晞用温暖的右手按住小师弟的肩膀,说:“你方才说的话,只限于我们几个知道,不可再对别人说,懂吗?”
小师弟使劲点点头。
顾潮晞转向顾全,问:“昨夜搜查主院,可有什么发现?”
“没有。”顾全回答。
顾潮晞想了想,说:“昨夜上半夜本就当值的弟子和家丁,先回去休息,剩下的人,顾全你安排好今日的执勤,哥,二师兄,我们再去主院看看!”
***
三人来到主院中庭,少夫人一整晚未重新宽衣解带,听到动静,便和坝儿一道儿出来。
“夫君,怎么样了?”少夫人走到顾潮东面前,又关切地看了眼顾潮晞,“你们有没有事?”
“我没事,我们还有正经事要做。”顾潮东说着,便轻轻推开少夫人,欲往前走,却被顾潮晞一把拉住。
顾潮晞并未看长兄一眼,只凝视着少夫人,说:“嫂嫂想必担心了一整夜吧?哥哥毫发无伤,嫂嫂可以放心了。”
“你们这会子是要做什么?那三个黑衣人可抓到了?”少夫人问。
“哥哥和其中一个交了手,但还是被他逃了,另外两个也毫无踪迹。我们来主院再搜搜看,查查他们半夜来这里,是为了什么。”顾潮晞回答,“嫂嫂是想回房补个觉,还是与我们一道查一查?”顾潮晞注意到少夫人满脸憔悴,双眼血丝密布,心中明了她定时整晚没睡好,或者,根本没睡。
顾潮东睁大了眼看着顾潮晞,没有想到妹妹会提出让妻子一同搜查。
“左右也睡不着,多一个人多一双眼睛,那我就跟你们一起?”少夫人说。
顾潮晞对她笑了笑。
这时,老管家顾城也来到中庭。他听回来的家仆禀报,少庄主、大小姐等人已经回来,便赶过来看看。
他们先来到顾鸿樟的房中,这是主院最大的一间房,是一个三连套间。进屋是中堂,摆着坐席和几案。左边是寝阁,木料和布料都是上品,但物件简单,风格简约,无非放了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屏风,一个浴桶,一个脸盆毛巾架子。右边是书房,相对中堂和寝阁,更为考究一些,书桌之后的书柜上,放了许多书,和一些瓷器、玉器、木雕,墙上也挂了字画。书桌旁摆了一张卧榻,是顾鸿樟偶尔小憩之用。
房间整洁,并无翻找的痕迹。
中堂和寝阁物件简单,众人无所发现,便来到书房,四下查看。
“城伯,父亲房中,有少什么东西吗?”顾潮晞问。
“就这么看着,是没有,还得看仔细点儿。”老管家回答,他正在书架前仔细查看。
“那有多什么东西吗?”展刑问。
“多什么东西?你在想啥呢?”顾潮晞问。
展刑摊摊手:“谁知道啊。你们说,全庄上上下下,都知道师父和别的中毒的人,都搬到后院去了,这三个黑衣人半夜来主院,干什么?这主院有什么呢?诶!莫非三个黑衣人是冲着大师兄,和师妹来的?”
“冲着我和哥哥来的?那他们在中庭打起来,又是为什么呢?莫非那两个黑衣人来杀我们,另一个其实是来救我们的?”顾潮晞说。
“有没有可能……他们是从旁边的什么地方,一路打过来的?”展刑分析,“一个人的那个,打不过,逃,另两个追,这才来了主院。”
“哦,这样,那打了这一路,巡逻的弟子都没发现,在主院才被发现呢。”顾潮晞说。
展刑听了,挠挠头,不再说话。
“少庄主,大小姐!”老管家突然喊,“这账本,似乎少了一本!”
众人凑到老管家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