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的播报不再频繁,不清楚状况的普通市民依旧不清楚状况,模糊的感应这个世界,浑浑噩噩的活着。
One的生活还在继续,但他知道一切都已经被改变了。
他见证过世界另一面的样子,知道一些恐怖的东西和无法解释的怪异,经历过刺激的冒险也认识了最伟大的好朋友。
哦,现在应该叫【Player】了,他学过单词,知道这是玩家的意思,但他的好朋友诉说这个词汇的时候,他只觉得大脑像是蒸腾了一样冒着白汽。
他听见好朋友气急败坏的声音,还有骰子,大概是骰子吧,那种小的,边边角角的,菱形的骰子从空中掷下的滚落声,然后他的眼前清晰了。
他反复见证了时间不短后退的奇迹,知晓了这是好朋友的奇艺手段,祂叫它【回档】。
真奇怪,好像好朋友是在玩游戏一样。
但也还好,好朋友还是他的好朋友,还会愿意在父母加班的时候陪他写作业,One在日记本上画上句号,好朋友捏捏他的头发,说起来现在他的头发都变长了,他也忘了和父母说这事。
客厅的电视开着,放着他喜欢的节目,他收拾书桌,在好朋友日复一日的平和心情中结束了最寻常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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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的灯亮着,档案室里留着两个警员还在火热的加班,十一号大声怪叫,拉姆见怪不怪的掏出口袋里的耳塞就往自己耳朵上挂。
“有这点发疯的精力多处理一份工作,该死的,怎么有那么多未归档文件,上个管理员是吃干饭的吗!”拉姆已经工作三十个小时了,他还没下班。
“怎么会突然有那么多工作!逸哥人呢!不应该是三个人一起被罚吗?我一天没睡觉了我要死了!”十一号就算发疯也不敢把手里的活停下。
总队长在知道他们的各种违规操作后沉默了很久,在拯救世界的功臣和败坏名声的失职人士中间挑了个还需要更多磨炼的新兵,然后他们俩就被发配到这边来受苦了。
编外人士One,十一号咬牙切齿的念着这个不像名字的名字,他最好不要露出马脚,否则这些沉积的压力和愤怒会随着拳头倾斜在那个不知道是谁,不知道什么性别的人身上。
“没办法啊,那个编外人士好像也被那些东西注视着,我们这种接触的算多的人都只能保留一点印象都算好了,队长他们可完全忘记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了。”
“真是可恶,连发脾气都没有个具体形象接着,我们算被牵连了吧!”
拉姆和十一号还在斗嘴,他们已经没辙了,对那个One的真是身份的好奇和抱怨,对那个人拥有一位神的宠爱而震撼,只不过现在这些都已经不是他们能管的了,不被队长连带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他们对视,长叹一口气。
“晚饭吃什么?”
“吃西北风吧,我点外卖了,泡面,爱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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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e给爸爸递了筷子,今晚还是妈妈做饭,可以算是久违了吧,自从上次妈妈做饭把爸爸送进医院已经很久了。
他看着外表似乎正常的饭菜,有些犹豫,他可怜巴巴的看着也一副难色的爸爸,收到视线的男人深吸一口气,咽了一口炒时蔬。
……
“能吃。”但男人的表情说明了这其实不好吃,One的紧张开始漫延了。
[这是什么味道的呀?]
好朋友好奇的凑过来,虽然他还是没法看见好朋友的具体形象,问过祂了,被回复大概是因为人的大脑接收不了这种信息,所以下意识屏蔽了。
真神秘,但神秘也不妨碍祂是他最喜欢的朋友,这个有点问题的饭菜不可以给祂吃到!
心底默默燃起保护欲的One鼓起勇气,拣了一筷子的菜,配着大碗米饭疯狂吞咽,辣,麻,咸,One只感觉这外表还好的饭菜可惜了,可惜了倒在里面大概一整瓶的盐,可能还有半瓶酱油,呃!难吃!
今天也是好好保护了好朋友,他心碎的想着。
虽然之前的冒险已经在他的记忆力褪去了部分过于恐怖的印象,但One现在还是保留了一部分被影响的习惯。
比如看完每天追播的节目后再换台到每日新闻,
“好朋友,你说这样恐怖的家伙还会出现吗?”他某天这么问着还在试图让观赏植物跳舞的好朋友。
[我不知道,但应该是有的,或许很多很多,我出现的太晚,无法和那边的信息建立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