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昭明不满:“你才来墨家多久?你们这是要碰上几次?”
“你还去打听我了?”墨濯清吃了一惊。
瞥见墨昭明的脸色,她又赶紧低下头。
但是收敛是不可能收敛的,她干脆心惊胆战地一次性说了个痛快:“她经常送那种小花给我。”嗯……虽然有艺术修饰的成分,但怎么不算呢?
“好,很好,你真是让我开了眼。”墨景暄怒极反笑。
墨昭明的手更是已经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墨濯清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如果不是教室里人已经越来越多,她们真的会一时冲动把她灭口。
“哈哈,两位师姐消消气,消消气。为了这点事不值当,不值当。”墨濯清谦卑地笑了笑,一脸诚恳地试图把墨昭明的手取下来——纹丝不动。
“……”坏了,她这下真的想抽自己一嘴巴了,真是自掘坟墓啊。
“啊,濯清小姐,你来得这般早。”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响起。
——谁?墨家有谁对自己这么客气啊?墨濯清如蒙大赦地抬起头,看见一张意料之外的人脸。
呀!是上次那个酸溜溜。
酸溜溜故作惊讶地看向她身边的两个人:“两位小姐也在。”
墨濯清撇了撇嘴,酸溜溜的心思在她眼里昭然若揭,这人绝对是冲着墨景暄来的——不过她才不在乎这人为了什么而来,反正给她解围了就行。
她一脸惊喜,仿佛两人不是上次格斗课才搭话:“长晖师兄。”
墨昭明和墨景暄就是出于礼貌,也不能对别人的问候视而不见,可她们又确实不认识这位同窗。
景暄听见“濯清小姐”的称呼,目光略微一顿,似乎也猜到了他的身份——他应该不出身于墨家本家,而是在墨家族学求学的外姓子弟。
墨昭明则更直接一些:“你是?”
酸溜溜赶紧自我介绍:“在下季长晖。”
墨濯清看着酸溜溜,不,季长晖,又撇了撇嘴——搞半天原来人家根本不认识你啊,也是,但凡熟悉一点,都不可能对墨景暄有那种温柔善良的幻想。
——原来是季家的人。招摇山不止墨家人,周边还有许多其他依附于墨家的家族,季算是其中一个大姓。墨景暄朝他客气地笑了一下:“幸会。”
墨昭明只是点点头——但墨濯清觉得季长晖也根本不在意墨昭明的反应,某种程度上,她们两个都是添头。
季长晖看起来都快晕了,但他还算识趣,意识到三人还有话要说,打完招呼就打算离开了。
墨濯清挣扎道:“长晖师兄!”
“怎么了?”他莫名其妙地停下脚步。
别走!
墨濯清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这节是炼丹,我不太擅长。能否厚颜请长晖师兄做我搭档,为我解答疑难。”
“这……”季长晖似乎不好意思拒绝,然而又很犹豫,“我的炼丹术不过平平……”
哦豁,怕墨景暄误会?
墨景暄已经笑盈盈地摁住了她的话头:“妹妹可真是不懂事,怎么能如此冒昧?还请季公子莫怪。”
墨濯清:“……”别以为她听不出来,这是在报复!
“没有没有,是我技艺不精,实在惭愧……”季长晖舌头都快打结了,“昭明小姐和景暄小姐的水平自是远胜于我。”
“哪里。”墨景暄微笑,“那便不打扰季公子了。”
季长晖晕乎乎地走了,墨景暄对着墨濯清假笑:“没想到师妹如此好学,只是若想寻一搭档,为何不寻你的姐姐们?昭明可是炼丹课的第一,真让人伤心。”
“是极,叫外人见了,还以为我们苛待了你。”墨昭明帮腔。
墨濯清:“……”
真是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