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眼里的写轮眼,是天赋、是荣耀、是捷径。”
“但姐姐告诉你们——宇智波的写轮眼,从来不是恩赐,是刻进血脉的诅咒。”
两个孩子瞬间彻底愣住。
带土脸上的雀跃笑意瞬间僵住,满眼茫然不解:“诅咒?怎么会啊姐姐!所有人都羡慕我们的写轮眼!这是我们宇智波最厉害的东西啊!”
小椿也微微蹙眉,恬淡的眼底盛满疑惑。
她从未听过这般说法,血脉里沉淀的家族记忆,从来都是瞳力为傲、血继为荣。
月抬手,轻轻拂去两人发间的落叶,指尖温柔,话语却无比郑重:
“外人只看得见写轮眼的强大、风光、无敌。”
“但只有宇智波自己知道——每一次开眼、每一次进阶,全部是极致的痛苦、绝望、失去与心碎换来的。”
“只有濒临崩溃的执念、痛彻心扉的失去、撕心裂肺的离别,才能唤醒眼底的瞳力。”
“它不会治愈你的痛苦,只会无限放大你的偏执、黑暗、执念与悲伤。”
“你们每靠它变强一次,心里的伤口就深一分。”
年幼的两人全然听不懂这般沉重的宿命。
他们的世界只有修行、同伴、温柔、守护与梦想,从未体会过离别、失去、崩溃与绝望。
带土咬了咬唇,依旧固执又认真:“可我不怕痛!我不怕苦!只要能变强、能保护大家,我怎么样都可以!”
小椿也轻轻点头,眼神沉稳:“我也不惧磨难。若瞳力能护羁绊,苦难便值得。”
月看着两人纯粹执拗的模样,终究不忍将宇智波血淋淋的宿命,压在孩童干净的心上。
她轻轻揉了揉两人的头顶,轻叹一声,温柔又无奈:
“罢了。你们现在年纪太小,看不懂人心深渊,也看不懂家族宿命。”
“等你们长大,亲身经历离别、懂得失去、看清执念缠身的滋味。”
“到那一天,你们自然会懂,我今日说的每一句话。”
暮色彻底沉落,她不再延续沉重话题,牵着两人缓步归院。
晚风寂寂,秋星初升,年少心底,第一次埋下关于瞳劫的懵懂疑惑。
次日清晨|晨候入校,朝夕如故
第二日秋晨,天朗风清,薄雾浅浅笼罩木叶。
族地晨景温柔如初,红枫映着朝阳,石灯微凉,篱花轻颤。
依旧是小椿早早起身,整理规整蓝白族服,抚平族徽褶皱,收拾课本卷轴,独自踏着晨光去往忍校正门。
经历昨日超纲特训与月姐的宿命提点,她心性愈发沉稳,静静立在入校石台前,等候那个永远热忱、永远容易迟到的少年。
晨光渐盛,入校学生陆续进班,校门口愈发空旷,预备铃声即将轻响。
不多时,远处主干道传来急促又熟悉的奔跑声。
带土满头细汗、卷发凌乱,标志性的橙色护目镜微微歪斜挂在头顶,怀里死死抱紧课本卷轴,一路气喘吁吁狂奔而来,鞋底踏过石板哒哒作响。
“小椿!对不起对不起!我又差点迟到!”
他冲到她面前,弯腰喘气,满脸愧疚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