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的恐惧、悲伤、秘密的重压、无人诉说的煎熬,在至亲姐姐温柔的包容与知情的守护下,尽数释放。
“姐……我好怕。”
“我怕这双眼睛,我怕它有一天会失控,我怕我会拖累所有人。”
月轻轻顺着她的长发,温柔拍着她的后背,一字一句温柔笃定,慢慢抚平她所有惶恐。
“不用怕。”
“你没有错,觉醒瞳力不是你的错,悲痛不是你的错。”
“带土若是知晓,只会心疼你、护你,绝不会希望你日日惶恐、夜夜自责。”
“你好好养伤,好好修复眼底脉络,稳住心神。”
“只要你好好的,就是对带土最好的怀念。”
整整一个下午,宇智波月寸步不离守在病房。
喂水、擦脸、监测查克拉波动、时刻观察她眼底状态,耐心陪伴,温柔开解。
有姐姐知情守护、温柔疏导,椿沉重郁结的心,终于慢慢趋于安稳。
……
午后过半,病房房门被轻轻敲响。
阿斯玛与鹿真结伴前来探望。
两人神色依旧沉郁,眉宇间带着未散的哀恸,手中提着简单的休养补品,轻步走入病房。
两人礼貌向宇智波月颔首问好,随后看向病床之上情绪安稳许多的椿,轻声问候身体状况,默契十足,全程避开战场、死亡、葬礼、瞳力异动所有敏感话题。
简单陪伴闲聊片刻,趁着宇智波月前去楼下取医嘱药品、病房短暂无人的空隙。
两人瞬间收敛温和神色,压低声音,神色凝重至极,私下谈起椿眼底潜藏的巨大隐患。
鹿真眉头紧锁,语气满是后怕与忧虑:
“时至今日,我依旧无法释怀谷底那一幕。”
“没有循序渐进的开眼过程,无勾玉递进,无任何古籍记载,忍界从未出现过这种半月形态的万花筒。”
“完全由极致大悲催生,这种瞳力,反噬远比寻常万花筒更凶、更莫测。”
阿斯玛沉重点头,眼底满是担忧:
“老师严令我们死守秘密,绝不外传半分,就是为了护住椿。”
“她年纪太小,眼底脉络本就稚嫩脆弱,这次强行开眼已经造成不可逆损伤。”
“现在只是暂时休眠稳住,日后只要情绪波动、只要动用瞳力,隐患必然爆发。”
“无人能教她掌控,无人能预判风险,无人能替她承受反噬。”
“这是独属于她一人的荣光,也是独属于她一人的囚笼。”
两人对视一眼,心底皆是沉甸甸的沉重。
他们是唯一见证秘密的同龄人,此生必将誓死守护,绝不让任何人窥探、利用、伤害椿与她的秘世瞳力。
片刻后,宇智波月归来。
阿斯玛与鹿真不再多言,轻声道别,悄然离开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