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顺利。”椿坐下,手肘轻抵着石桌,微微松弛肩头,“时守老师没为难我,知道大家刚打完仗,很多地方都没细问。”
月看着她略显疲惫的模样,眼底藏着心疼,却也只能轻声叮嘱几句实在话:
“族里长辈今天找我聊过,都知道你这次战后心神耗得厉害。”
“对外都只当你是战场受了刺激、精神不稳,这段时间也没人会逼你高强度训练。”
她顿了顿,好好整理了下措辞,慢慢说道:
“明天清晨全员复训。水门老师临时有村内要务,来不了,明天一整天的训练,全部由秋月时守老师带队。”
椿抬眸,轻轻“嗯”了一声。
月继续交代:
“卡卡西这段日子一直在跟着水门加练。带土的写轮眼和他的体质格外契合,一点排斥都没有,短短一段时间,他不仅完全适应了双勾玉,还练出了属于自己的雷遁忍术。”
“族里不少人都在议论这件事,心思杂的人不少。”
“你明天训练场上安静跟着练就好,少搭话、少掺和议论、别太引人注目。”
不是要她刻意藏什么,只是现下氛围太过敏感。
逝者未远,血继外流,人人心里都揣着各自的想法。
安稳低调,就是最好的自保。
椿听得认真,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姐。”
她心里很清楚。
自己只是单纯的累,单纯的不想听见、不想看见那些和神无毗桥、和带土相关的一切。
仅此而已。
——
夜幕彻底落下来。
木叶后山的慰灵碑前晚风萧瑟。
黑色石碑冰凉厚重,密密麻麻刻着无数战死忍者的名字,在夜色里沉得肃穆。
野原琳蹲在碑前,放下一束洁白雏菊。
指尖轻轻抚过那行熟悉的字迹——宇智波带土。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眼底泛红,安静地难过。
旗木卡卡西站在她身侧。
月色清淡,落在他银白短发上,左眼写轮眼微微开启,猩红双勾玉流转得平稳又顺滑,半点不适都无。
带土的眼睛,完完全全长在了他身上。
这些天水门带着他日夜特训,一遍遍打磨瞳力掌控、高速突进、雷遁查克拉的形态变化。
从前所有人都说移植写轮眼负担极大、反噬极重,可这只眼睛偏偏例外。
它平和、顺畅、适配,仿佛生来就该与他的查克拉、与他的速度融为一体。
卡卡西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查克拉微凝。
下一秒,尖锐刺耳的千鸟嘶鸣骤然划破夜色!
滋滋的雷光炸响,银白刺眼的雷遁查克拉高度压缩、尽数收拢在他手臂之上,高频震荡的电流撕裂空气,威势凛冽逼人。
雷切成型的瞬间,整片碑前的风声都仿佛被压静了。
不需要大范围扩散,不需要花哨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