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浑身微微发僵,呼吸骤然停滞,心跳轰然撞在胸腔,急促又滚烫,慌乱得几乎失序。
黑暗彻底剥夺视觉,却无限放大了她所有的触觉、听觉与感知。
她能清晰感受到身前男人高大的阴影、沉稳的呼吸,以及他刻意放轻、生怕惊扰她的温柔克制。
她羞涩、无措、紧张,指尖微微蜷缩,整个人僵硬地立在原地,却没有半分恐惧,本能地依赖着这份独属于她的温柔。
确认她彻底看不见任何画面、彻底隔绝所有视线之后,面具男抬手,另一只手指尖利落抚过耳边边缘,轻轻取下脸上斑驳的虎皮面具。
冰冷坚硬的面具脱离肌肤,被他随手扣在掌心,彻底展露他真实完整的面容。
昏柔天光落在他眉眼轮廓上,深邃立体,隐忍深情,所有藏在面具下的温柔与偏执尽数显露。
但她双眼被牢牢遮挡,分毫无法窥见。
高大的男人微微屈膝、缓缓俯身。
为适配她一米五八的娇小身高,他放低挺拔的脊背,屈着宽阔的肩,深深弯腰,收敛了所有属于成年男人的凌厉与锋芒,只为温柔迁就她、贴近她。
他的呼吸轻轻落覆在她的额前,温热细碎,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一点点缠上她慌乱的呼吸。
沉默半秒,他敛尽所有克制,低头轻柔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是极轻、极软、极珍重的唇吻。
不是霸道掠夺,不是仓促浅尝,是积压了整整三个月未见的思念、无数日夜隐忍的偏爱,尽数化作温柔缱绻的贴合。
他耐心又轻柔地贴着她稚嫩柔软的唇,动作慢得极致,温柔得极致。
成年人沉稳温热的唇,覆在少女青涩单薄的唇瓣上,温度相触,软得人心头发颤。
他微微轻轻贴合、磨蹭,缓缓加深这一场无人知晓的私密吻,分寸克制又暧昧缱绻,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生怕力道重一点,就惊扰了怀里懵懂青涩的小姑娘。
椿大脑彻底空白,四肢发麻,浑身发软,整个人几乎无法站立。
十四岁的心境纯粹又青涩,从未被人这般温柔对待,从未体会过这般缠绵暧昧的触碰。
唇瓣上传来清晰温热的触感,陌生、缱绻、滚烫,带着让人沉沦的安稳。
她睫毛剧烈轻颤,哪怕被手掌盖住,依旧本能地簌簌发抖,脸颊烧得滚烫,热度顺着下颌一路蔓延至脖颈、耳根,红得彻底。
心口密密麻麻炸开细碎的悸动,又酸又甜,又慌又软,让她呼吸错乱,连微弱的喘息都变得细碎怯懦。
她不敢动、不敢挣,只能僵硬伫立,任由他温柔吻着,任由他独占这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风月。
男人极具耐心,温柔缱绻地贴着她的唇,缓慢厮磨,浅浅温存,将三个月的想念、隐忍、不舍,都藏在这漫长又安静的亲吻里。
黑暗无声,山野寂寂,天地间只剩他们紧密相依的呼吸,温柔缠绕,岁岁缱绻。
他清楚自己不能贪多,不能失控,不能停留太久,却还是忍不住多温存片刻,好好留住这转瞬即逝、隐秘私有的温柔。
良久,他才克制着心底汹涌的执念,极慢、极轻地松开她柔软的唇瓣。
唇瓣分离的瞬间,还牵着一丝极淡、极软的暧昧余韵。
他依旧维持着俯身的姿势,依旧没有松开覆在她眼上的手掌,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泛红的唇角,眼底盛满无人窥见的、浓烈偏执的深情与不舍。
待自己心绪稍稍平复,他抬手利落将虎皮面具重新戴回脸上,贴合严实,恢复成那个神秘莫测、无人看透的面具男模样。
做完这一切,确认所有痕迹尽数掩藏,他才缓缓收回遮住她双眼的手掌。
光明骤然重回眼底。
晨雾、天光、山野、风色尽数归来。
眼前依旧是那个高大沉默、覆面神秘的面具男,依旧只剩一只猩红眼眸静静凝着她。
方才那场绵长温柔、暧昧缱绻的唇吻,温柔得恍若一场不真实的美梦。
唯有唇角残留的温热余韵、心口久久不散的悸动、浑身未消的麻意与发烫的脸颊,真实地提醒着她,那所有的温柔缠绵,都是真的。
良久,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愫,嗓音比先前更低、更哑、更缱绻,带着吻过后残留的温柔沉哑。
“小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