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解释,语气松弛温柔。
“他们踏实、沉稳、心性干净,值得好好提点。我年长他们几岁,多照看几句,本就是应该的。”
“我不管应该不应该。”
面具男微微俯身,脸凑近些许,单眼里的眸光牢牢锁着她弯起的眉眼,偏执又不讲道理。
“我只知道,你的笑很好看。”
“我不想别人多看。”
椿耳尖微微发热,心底泛起细密的悸动感。
他们之间早已不是初识的暧昧拉扯。
早在她结束漫长边境驻守、孤身归村的那一夜,他隐秘现身相送,夜色渡口,两人早已逾越过界的温存与亲吻。彼此熟悉对方的气息、熟悉对方的温柔、熟悉这份黑暗里不能言说的牵绊。
本该习以为常,本该从容淡定,可每一次被他这般直白、霸道、毫无遮掩的偏爱锁定,她依旧会忍不住心跳失序,会耳尖发烫,会心底发软。
她偏过头,佯装躲开他灼热的视线,轻声嗔道:“你太霸道了。”
“只对你霸道。”
他接得极快,毫无犹豫。
戴着手套的指尖终于缓缓落下,极轻地拂过她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
布料微凉的触感擦过细腻的皮肤,比裸肤触碰更添一层克制的暧昧,似触非触,痒意顺着肌理一路蔓延,直抵心口。
“别人如何,与我无关。”
“我只在意你。”
“只盯着你。”
“只想要你夜里所有的松弛和温柔。”
他一句一句,语速很慢,声音很低,字字句句落在她耳畔,缠绵又偏执。
椿的脸颊温度一点点升高,浅浅绯色漫开,清丽的面容在月色下透着愈发通透的羞意。
她抬眸偷偷看他那只唯一外露的写轮眼,轻声反驳:“你总是这样,说得这般模棱两可。”
“从不露脸,从不细说身份,偏偏占有欲这么重。”
“不怕我厌烦吗?”
面具男闻言,低低笑出声,笑意沉在喉咙里,温柔又缱绻。
“你不会。”
他无比笃定。
“你若厌烦,不会次次默许我靠近。”
“你若厌烦,不会深夜留我相伴。”
“你若厌烦,不会独独对我,留着一份不一样的温柔。”
每一句,都戳中实情,每一句,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椿被他说得无言可驳,只能抿着唇,眼底羞意更浓,心底却软得一塌糊涂。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纵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