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尽力给你。”
“只要我活着,只要我还能靠近你。”
“我永远、最先偏向你。”
温柔的对话细碎绵长,一点点消磨着晨间的时光,暧昧与甜意缠满整座庭院,丝丝缕缕,挥之不散。
又静静依偎了许久,浑身的酸软稍稍褪去,椿才慢悠悠从他怀里撑起身子。
动作慵懒迟缓,带着彻底放松过后的散漫随意。
她坐起身,松松垮垮靠着廊边的木柱,发丝微乱,眉眼松弛,褪去了暗部忍者的利落凌厉,全然是少女私下最真实、最松弛的模样。
带土随之起身,静静坐在她身侧,目光一瞬不离落在她身上,纵容又宠溺,默默看着她所有小动作。
椿抬手随意拢了拢散落的鬓边碎发,眸光散漫看向院外明亮的天光,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松弛感。
她抬手伸进侧边随身的小包里,动作熟稔自然,没有半分生疏犹豫。
指尖轻轻一探,摸出一支细支香烟,又拿出小巧的打火机,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利落松弛,是常年习惯养成的自然姿态。
晨光温柔落在她纤细的指尖、素白的面庞上,衬得她眉眼慵懒又清冷。
她垂着眼,指尖夹着那支细烟,微微低头,咔哒一声轻响。
清脆的打火声划破静谧的晨间。
一簇小小的明火轻轻跳跃起来,暖黄的火苗映亮她澄澈的眼尾,添了几分慵懒的烟火气。
她微微偏头,将烟凑至唇边,唇瓣轻含烟尾,指尖稳稳夹着烟身,姿态松弛又随性。
明火浅浅燎过烟丝,淡淡青烟随之袅袅升起。
她松开打火机,随手搁在身侧木栏上,轻轻吸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轻柔漫开,顺着晨间温柔的晚风缓缓飘散,丝丝缕缕,缠绕在她眉眼周遭。
椿微微垂眸,缓缓吐出一口轻烟。
朦胧细碎的烟雾穿过透亮的晨光,被风轻轻吹散,温柔又散漫。
她整个人松弛下来,眉眼舒展,褪去了所有羞怯与拘谨,只剩私下独有的慵懒、随性与安然。
没有暗部的严肃紧绷,没有忍者的杀伐警惕,只是一个简简单单、会放松、会慵懒、会借着烟火消解疲惫的小姑娘。
带土全程安静看着她,没有阻止,没有意外。
他早就见过这副模样。
早在椿十三岁那年,独自接手那场长达一整年、凶险又熬人的暗部长线任务时,他就偶然撞见她躲在暗处抽烟解压的样子。
那时候的她才堪堪十几岁,小小年纪扛着常人难以承受的高压与孤寂,硬生生在血腥紧绷的任务间隙,养出了这点唯一能安抚神经的小习惯。
时隔多年,他早已看惯、熟知她所有不为人知的小癖好,熟悉她所有藏在光鲜乖巧外表下的松弛与叛逆。
眼底只有了然的温柔,和经年不变的纵容。
“一大早就抽烟。”
带土轻声开口,语调平淡慵懒,是熟稔多年的随口闲谈,没有好奇、没有疑惑、没有质问,只是静静陪她消磨晨间时光。
“昨晚没睡踏实?”
椿夹烟的指尖轻轻悬着,烟雾袅袅,她漫不经心弯了弯眉眼,声音清淡松弛。
“算是吧。”
她垂眸看着指尖飘散的细烟,语气散漫随意。
“之前神经一直绷着,好不容易松下来,就想抽一根缓一缓。”
这些年暗部层层叠叠的任务、无尽的厮杀戒备、藏在心底不能说的牵挂,压得她时常心绪紧绷。这一点小小的烟火慰藉,是她独属于自己、无人知晓的解压方式。
带土静静听着,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纤细的、夹着烟的指尖上,语气是全然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