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超级忙!忙到停不下来!”白绝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每天跑好多好多地方,处理好多好多冷冷的、暗暗的、麻烦的事!别人都怕他、敬他、躲他,没有人敢靠近他,没有人敢陪他!”
它顿了顿,仰着小脸认真补充:“可是他再忙,每天都要回来看你一眼!谁他都不惦记,就只惦记你一个!”
简简单单一句孩童般直白的话,没有华丽修饰,却直白戳中人心最软的地方。
椿垂眸静默,唇角浅浅含着笑意,心底柔软一片。
漫长的沉寂过后,院外原本轻柔朦胧的雨雾忽然微微一动,一缕极淡、极沉、极具压迫感的查克拉气息缓缓笼罩院落上空。
气息冷肃、沉稳、凛冽,带着久经杀伐、执掌棋局的厚重威严,是外人眼中无可撼动的——宇智波斑的气场。
白绝瞬间端正身姿,不再嬉闹蹦跳,乖乖站直身子,恭恭敬敬望向院外:“斑大人回来啦!”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影,缓缓从朦胧雨雾中走了出来。
一身漆黑制式长风衣,衣摆绣着细密规整的红云纹路,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孤绝。面上覆着平整冰冷的暗纹面具,遮盖了整张面容,不露眉眼,不露神情,不露半分真实情绪。
周身气场沉冷肃穆,疏离淡漠,自带枭雄凌驾众生的压迫感,全然是那个威震忍界、神秘莫测、冷酷无情的晓之首领姿态。
外人见之,只会心生畏惧、不敢直视、俯首敬畏。
可椿望着那道熟悉的身影,眼底没有半分惊惧疏离,只剩沉淀日久的安稳与熟稔。
带土缓步踏入院中,步履沉稳缓慢,周身凛冽的杀伐气场在靠近她的瞬间,悄然敛去大半,只剩克制的平和。
他先是淡淡扫了一眼身侧乖乖垂手站立的白绝,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低沉清冷,不带多余情绪:“退下。守在院外,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
白绝乖乖应声,立刻轻快转身跃出院落,守在结界边缘,尽职尽责隔绝所有外界动静,将整片小院彻底隔绝成私密无扰的独处天地。
院落瞬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绵绵不绝的雨声,轻轻裹住两人独处的空间。
带土抬步,缓缓走到廊下,停在她身侧半步之遥的位置。
身姿挺拔孤直,面具遮容,看不清神情,可目光落在她身上的一瞬,纵使隔着遮挡,也藏着旁人永远察觉不到的专注与认真。
他静静打量她的气色、眉眼、身姿,细细审视三个多月静养的变化。
初来时萦绕周身的孱弱疲惫尽数褪去,面色温润通透,眉眼沉静舒展,肌理气息安稳平和,多年沉淀的旧伤彻底剥离,整个人褪去了逃亡的仓皇、地牢的破败,变得安稳从容、澄澈恬淡。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嗓音低沉平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伤势,都养稳了?”
椿轻轻抬眸望向他,望着那方冰冷肃穆的面具,眼底温柔澄澈,轻轻颔首:“嗯,都养好了。三个月静养,加上医疗忍术日复一日的温养,地牢旧伤、缠斗外伤,全都彻底痊愈了。”
带土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平淡,却藏着妥帖的放心:“很好。”
他不愿她身上再多留半分木叶的痕迹,无论是伤痛、枷锁,还是牵绊与执念,都希望她尽数剥离,尽数放下,从此只活安稳,只随他路。
两人安静伫立片刻,烟雨温柔,时光缓慢。
而后,带土才缓缓开口,嗓音沉凝郑重,开启了重要、私密、贯穿往后所有岁月的核心规则。
“小椿。”
他语调平稳认真,一字一句,清晰笃定,没有半分随意:“我有一件事,必须正式告诉你。往后所有岁月,你要牢牢记住,不可有半分差错。”
椿见他语气郑重,微微凝神,认真望向他:“你说。”
带土目光沉沉落于她眼底,隔着面具,依旧无比专注:
“神无毗桥一战,死的那个人,是宇智波带土。”
“在忍界所有卷宗、所有记载、所有人的记忆里,宇智波带土,早已葬身崩塌乱石,尸骨无存,彻底亡故。”
“这个世间,再也没有带土。”
他语速极缓,字字沉重,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