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听着耳边细碎喧闹,指尖烟星火轻轻一晃。
她抬眼,望向遥远天际,眼底慵懒笑意淡去,覆上一层极浅、极静的悲悯。
她没有多余感慨,只是心底清清楚楚看透了这场棋局里所有人的可悲。
止水太善。
善到以身殉道,换不来半分安稳。
族人太怒。
怒到不顾一切,看不见覆灭终局。
高层太狭。
狭到猜忌入骨,亲手葬送所有和平余地。
而最苦最累、最孤独最无解的,是那个一夜被迫长大、亲手葬送光明、即将背负全族血海的十三岁少年。
无人懂他。
无人怜他。
无人替他分担分毫。
椿轻轻吐出一缕淡白烟雾,声音轻缓慵懒,带着看透世事的平静。
“风,彻底变了。”
“木叶最后的温柔死了。”
“宇智波最后的忍尽头了。”
“接下来,只剩血与夜。”
小白绝似懂非懂,乖乖依偎在她身边,安静下来。
庭院风暖花落,岁月安然。
可千里之外的木叶。
战火已定,血海已筹。
灭族的暗夜,已然在悄然逼近。
一纸伪遗书,埋葬了最后的温柔殉道。
一场族地怒潮,掀翻了数年隐忍平衡。
止水的死,是导火索。
高层的瞒,是催命符。
族人的反,是注定的绝路。
夹在中央的少年鼬,亲眼看着和平崩塌、族群暴走、村子封死退路。
所有缓冲尽数消失,所有余地彻底归零。
他再无选择。
只能走向那条——
背负万世骂名、手染至亲鲜血、孤身入永夜的、唯一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