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里,没有人有资格评判。
黑暗里的人,手上谁都不干净。
佩恩率先开口,声音平淡无波,没有褒贬,没有情绪,只是陈述既定事实。
“木叶宇智波覆灭,村内权力结构动荡。”
“你如约脱离木叶,加入晓。从今往后,服从组织调度,为统一和平的目标行动。”
鼬垂眸,脊背挺直,黑袍袖口垂落,遮住指尖细微的凉意。
“我明白。”
简单两个字,干净利落。
没有辩解,没有委屈,没有诉说半句身不由己。
他的苦不必有人懂,他的罪不必有人洗。
小南看了他两眼,目光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怜惜。
她见过太多被世道逼碎的人,却从未见过这么小、这么安静、这么绝望的孩子。
枇杷十藏嗤了一声,语气随意直白,没有恶意,只是叛忍惯有的坦率。
“够狠,也够稳。”
“木叶容不下天才,那就来黑暗里活,没毛病。”
带土全程沉默伫立在侧,假面无波,写轮眼淡淡扫过场内众人。
他不需要说话。
这场棋局从一开始,他就是执棋人。
简单几句规章交代、静默观察、局势梳理,这场简短的初次议事便就此结束。
早期的晓本就无需繁杂流程,全员蛰伏观望,静待忍界风起。
众人相继散去。
十藏转身就走,随性散漫,独来独往。
小南伴随长门离去,处理雨隐日常事务。
密室很快空了下来。
只余下带土和鼬两人。
带土偏头,假面对着身侧少年,语气放得很轻,褪去了方才议事的疏离冷硬。
“刚过来,不用绷太紧。”
“这里安全,没人监视你,没人逼迫你。”
“好好休整几天。”
鼬微微颔首,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多谢。”
带土没再多说,抬步往外走。
他知道,庭院里那个人,又在抽烟了。
雨隐后院是最静、最温柔的地方。
细雨绵绵落着,打湿青石地面,打落枝头细碎花瓣,空气里满是潮湿清淡的花木气息。
没有杀伐,没有算计,没有棋局,只有温柔和风,岁岁如常。
长廊边倚着一道小小的身影。
宇智波椿今日也身着一身标准的黑底红云晓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