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赌上性命冲击的目标,从来不是羔羊。
只是被人小心翼翼、捧在掌心、舍不得沾染半分血腥的珍宝。
庭院四周,戒备已久的白绝瞬间炸动!
密密麻麻的白色菌丝破土暴涨,无数软白身影挡在廊前,慌张又执拗地阻拦突进的黑影,软糯的嘶吼带着极致的护主心切。
“不许过来!!”
“不准碰椿椿!!”
同一时间,雨隐神殿方位,气场骤冷。
六道佩恩猩红的轮回眼骤然寒光暴涨,周身雨流倒卷,沉凝可怖的查克拉瞬间蓄势待发。
小南白衣拂动,漫天纸片骤然锋利如霜刃,在雨雾里凝成层层刀阵,随时可以绞杀一切入侵者。
可就在佩恩即将出手、纸刃即将合围的刹那——
整片雨隐的天空,骤然一暗。
阴沉的雨雾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生生截断,天地间所有雨声、风声、忍术破空声,尽数骤停。
一股凌驾全场、碾压一切、极致暴戾又极致沉凝的宇智波查克拉,瞬间空降整片雨隐上空。
那是属于传说中宇智波斑的可怖威压。
霸道、古老、孤寂、带着俯瞰苍生的绝对强权,压得整片雨隐结界轻轻震颤。
空气凝固,雨流停滞,所有突进的根部忍者动作齐齐僵硬,心底瞬间升起源自血脉深处的极致恐惧。
来了。
远在千里之外水之国雾隐村的那位神秘强者,回来了。
无人知晓他的身份,无人知晓他的姓名,无人知晓他一直在暗中操控雾隐、牵制水影、布局忍界大势。
在所有根部忍者浅薄的情报里,从来没有这号人的记载,没有这号势力的讯息,更无人知晓所谓“晓”的存在。
他们只懵然感知——雨隐之内,还藏着这样一位深不可测的顶级强者,且此人,彻彻底底、不惜一切地护着宇智波椿。
雨雾剧烈扭曲褶皱,空间层层震荡。
下一秒,庭院上空扭曲的黑雾缓缓舒展,一道身形挺拔、身姿颀长的人影,无声踏落庭院中央。
他身着和雨隐众人一模一样的黑底红云晓袍,衣摆随雨风轻扬,制式统一、低调无华,没有战甲加持、没有多余配饰。
整张脸被一枚橘红色漩涡单眼面具死死遮盖,只露出一只冷冽漆黑的右眼,眼底沉满风雨不惊的漠然,以及藏得极深、几欲燎原的偏执戾气。
没有声势浩大的降临,没有张扬霸道的示威。
可仅仅是他立在这里的一瞬,整片战场的杀伐之气,尽数被生生压灭。
是带土。
压下雾隐所有长线布局、强行中断操控水影的关键任务、不顾千里奔波损耗、不顾一切瞬返雨隐。
对他而言,忍界棋局、尾兽计划、雾隐政权、多年隐忍筹谋,通通可以暂缓、可以搁置、可以作废。
唯独宇智波椿,分毫不能受伤,半分不容惊扰。
廊下的宇智波椿,在这一刻微微怔住了。
唇间烟火轻轻燃着,白烟漫过她微微睁大的眼眸。
她一直都知道,这位常年孤身游走在外、偶尔归来陪她静坐看雨的面具男人,拥有恐怖到极致的瞬身能力。
她无数次见过他凭空出现、瞬间消失、跨越山海来去自如。
她一直单纯以为,那只是他天赋异禀的超高阶瞬身术,只是极致的速度位移,仅此而已。
她从不知,他的能力根源,根本不是速度。
此刻映入她眼底的画面,彻底颠覆了她所有认知。
她清清楚楚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