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右眼,神威。是可以自己造出一整个独立世界的忍术。”
带土面具下的神情微滞,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外。
他从未对外人展露、从未对外人解释。
哪怕是晓的同伴,也未必知晓他神威空间的完整秘密。
唯独她,只是进去短短片刻,便彻底看透、彻底读懂。
他沉默两秒,依旧温柔望着她,嗓音低醇。
“是。”
椿轻轻抿了抿唇,心口软软发烫,继续轻声问道。
“你明明知道,那些人伤不了我,对不对?”
她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很清楚方才那群根部忍者,根本近不了她真正的战力分毫。
带土没有否认,坦然应声。
“我知道。”
这句回答干脆、清醒、无比笃定。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天赋、她的底牌、她潜藏在眼底的恐怖力量。
椿抬眸,眼底漾着细碎温柔的光,继续追问,声音轻得像雨丝。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我藏起来?”
“为什么宁愿中断你在水之国的事,也要赶回来?”
空气静默一瞬。
微凉雨风吹动两人垂落的晓袍衣摆,轻轻相触、轻轻摩擦。
暧昧的氛围,一点点缠绕、升温、铺满整座空庭。
带土微微俯身,拉近些许距离,独露的右眼沉沉锁住她的眉眼,嗓音压得更低、更柔,带着一点隐忍多年、从不外露的偏执深情。
“我知道你打得过。”
“可我不想你打。”
“小椿。”
他轻轻唤她的名字,一字一字,温柔郑重。
“你可以永远不用动手。”
“不用沾血,不用杀人,不用面对这些肮脏的厮杀。”
“有我在,所有凶险,所有恶意,所有刀光剑影,都轮不到你来扛。”
椿心头猛地一颤,呼吸微滞,眼底瞬间漫开温热的涟漪。
带土继续轻声诉说,语气平静,却深情重若千钧。
“我在外布局、掌控雾隐、牵制水影、筹谋一切,都只是为了铺路。”
“铺一个……能让你安稳度日、不用逃命、不用躲藏、不用被迫成长的路。”
“我在外做尽黑暗事,就是为了护你一世干净。”
“我可以手染鲜血,可以杀伐无尽,可以背负所有阴秽权谋。”
“唯独你,要干干净净、安安稳稳、无忧无虑。”
雨丝轻轻落在两人发间、肩头,温柔细碎,缠绵无声。
椿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右眼,望着那片只为她收敛戾气、盛满温柔的深邃瞳光,轻声呢喃。
“所以……你的神威空间,是只给我一个人躲的地方吗?”
这一句轻轻的问话,柔软又直白,瞬间戳破所有隐忍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