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往日淡淡的羞涩,这一次的慌乱格外真切、格外滚烫。
因为她终于清晰意识到——这不是旧痕、不是早已习惯的印记,是昨晚刚刚才留下、新鲜温热、暧昧十足的私属痕迹,是只有他们二人知晓的、极致私密的缠绵证据。
她刚刚还大大咧咧、毫无遮掩地抬手、夹烟、舒展十指,完完整整展露在他眼前,任由他细细凝视、细细打量。
羞耻感瞬间密密麻麻包裹住心脏。
椿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升温、泛红。
通透细腻的白皙肌肤,瞬间染上一层浓郁粉嫩的绯红,从腮边蔓延至下颌,一路染红耳尖、浸透脖颈,连白皙的锁骨都浅浅泛着薄红。
她的眼睫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心慌意乱、不敢再直视他沉沉的眼眸。
眼底的灵动散漫尽数褪去,染上一层湿漉漉的羞怯慌乱,眼神飘忽游离,无处安放,只能下意识微微垂眸,想要藏起自己满是新痕的指尖,却偏偏还夹着烟,动作笨拙又可爱,慌乱又无措。
心底的小鹿乱撞不止,砰砰的心跳声清晰可闻,打乱了所有松弛的节奏。
她从来不怕他温柔宠溺的调侃,不怕日常撒娇的打闹,可唯独这种直击私密昨夜、凝视崭新暧昧痕迹的打量,会让她彻底招架不住,浑身发软、浑身发烫。
带土将她所有细微的慌乱、失神、脸红、睫羽颤动尽数收在眼里,眼底的暧昧笑意更深,温柔又腹黑,偏偏语气依旧轻柔纵容,慢条斯理地继续撩拨,字字句句都精准落在她最羞最软的地方。
“之前没认真看。”
“今天光线亮,看得清清楚楚。”
“十根手指,每一根都有。”
“青的红的,层层叠叠,嵌在你这么白的皮肤上。”
“特别好看。”
他语气平淡温柔,却字字暧昧、句句缱绻,温柔的侵略感无声漫开,包裹住整个卧房,也包裹住慌乱失神的她。
椿被他说得浑身燥热、脸颊滚烫,整个人软哒哒的,连躺着的力气都快没了。
心底又羞又窘、又慌又软,偏偏还舍不得躲开他温柔的视线,只能被动承受着他的撩拨,任由心跳乱序、任由脸红发烫。
她咬了咬薄薄的唇瓣,声音细弱软糯,带着明显的慌乱与羞恼,小声嗔怪:
“你……你别说了。”
“怪、怪难为情的……”
长长的眼睫垂落,遮住眼底湿漉漉的羞怯,整个人陷入极致娇羞的失神状态,慵懒尽数褪去,只剩慌乱软羞。
带土偏偏不肯轻易放过她,俯身的姿势更柔更近,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指尖的青红新痕上,声音低低缱绻,温柔又偏执:
“难为情?”
“这是我昨晚亲手留的。”
“只属于我的痕迹,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你全身所有地方,从头到脚。”
“连每一根指尖,最细小的缝隙里。”
“都是我昨晚一点点刻下的记号。”
“这么清楚、这么深。”
“就是为了让你、让我,都记住。”
每一句话都温柔缓慢,却带着极强的私密占有感,温柔又霸道,撩得椿浑身发软、脑袋发懵。
她彻底被撩得失神,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耳尖滚烫,浑身燥热得不行,心跳快得离谱,整个人陷在极致的娇羞暧昧里,手足无措、慌乱不已。
为了强行掩饰自己崩盘的慌乱与羞涩,为了假装自己依旧淡定松弛、毫不在意。
她脑子一热,下意识微微仰头,唇瓣含紧烟嘴,猛地、用力地深吸了一大口烟。
力道太急、进气太猛、呼吸猝然收紧,完全是慌乱失神之下的本能莽撞动作。
温热浓重的烟雾一瞬间大批量涌入喉咙、灌入气管,太过仓促、太过汹涌、太过急促。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