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力道极轻、极稳、极慢,乖乖听话,再也不敢急躁半分。
轻柔烟息袅袅漫开,温柔缠绕在二人咫尺之间,暧昧温存的氛围再次缓缓回笼。
带土的目光再次温柔落回她的指尖,暖光之下,那一片片昨夜新添的青红吻痕,依旧清晰夺目、暧昧深重。
他视线温柔缱绻,轻轻落在那片崭新的痕迹上,低声缓缓开口,温柔又笃定:
“你看。”
“这么清楚的痕迹。”
“就在你手上。”
“昨晚刚留的,还新鲜着呢。”
“外人看你清冷随性、散漫自在、干干净净。”
“没人知道,你一双看似清冷干净的手。”
“早就被我一寸一寸,盖满了只属于我的、最深最清楚的记号。”
他语气温柔偏执,少年感满满的占有欲,不凶狠、不沉重,只带着甜甜的、实打实的专属笃定,暧昧又温存。
椿被他说得脸颊又隐隐发烫,心底软软麻麻、酥酥痒痒,浑身的羞涩再次缓缓翻涌上来。
她轻轻蜷了蜷指尖,想藏起那些醒目的痕迹,却又舍不得躲开他温柔的触碰与注视,只能软哒哒躺着,小声软糯地嘟囔撒娇:
“知道啦……”
“你就喜欢故意逗我、撩我,看我害羞慌乱。”
“谁让你这么容易害羞。”
带土低低轻笑,指尖微微抬起,温柔至极地轻轻碰了碰她带着青红新痕的指节,触感细腻温软:
“一撩就红、一碰就慌、慌了还会自己傻乎乎呛烟。”
“太可爱了,我忍不住不逗你。”
椿彻底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干脆眼皮一耷拉,摆出一副摆烂不听的慵懒模样,自顾自慢悠悠抽着烟,假装淡定松弛。
可心底却软软甜甜的,浑身暖意融融,昨夜残留的最后一丝敬畏拘谨、今日整场大会的紧绷忐忑,彻底消散得干干净净,半点不剩。
此刻的卧房氛围,温柔松弛、暧昧缱绻、安稳治愈、私属感十足。
窗外晴光正好,暖融融洒落满屋,室内烟息轻柔漫卷。
她青丝铺地、绯痕满身、十指带着昨夜崭新深重的青红吻痕。
他温柔纵容、轻声撩拨、满眼独宠、满心偏执占有。
没有规矩压迫、没有外人窥探、没有高压监视、没有拘谨忐忑。
只有私域安稳、朝夕默契、温柔偏爱、独一份的极致宠溺与暧昧温存。
椿懒懒躺卧床榻,任由长发肆意铺散满床,任由指尖烟息袅袅轻扬,任由他静静凝视、温柔纵容、细细珍藏属于他的每一寸崭新痕迹。
历经整日紧绷、整夜拘谨、整日克制,此刻终得全然松弛、满心安稳。
她的懒散、她的随性、她的烟火、她的害羞、她的软娇、她所有最真实最私密的模样。
永远只在此处,只予他一人独享、独拥、独惜、独宠。
烟息温柔不散,青绯新痕灼灼。
方寸卧房之间,尽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温柔偏执、岁岁安稳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