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畏惧正面对敌,不惧厮杀对决。
可这种被人暗中紧盯、被人视作猎物、被人觊觎血继与双眼的感觉,无比令人膈应、厌烦。
明知敌人虎视眈眈,明知对方蓄谋已久,可对方却对自己一无所知,只能靠着盲目试探搜集碎片情报,阴诡又可笑。
巷口的白绝继续如实禀报:
“根部小队目的明确,刻意隐忍不发难、不越界、不暴露,以远距离观测、捕捉瞳术影像、搜集查克拉波动痕迹为唯一目标,试图通过长期试探,诱使椿大人动用瞳术,以此填补情报空白,向团藏递交完整密报。”
听完所有情报,带土周身的温存气息彻底敛尽。
一瞬之间,原本温柔缱绻的怀抱,覆上一层沉沉压落的凛冽压迫感。
橘红漩涡面具下的右眼,彻底沉了下来,漆黑的瞳底翻涌着浓郁刺骨的戾气与偏执的占有怒意。
可以容忍窥探他,可以容忍算计他,可以容忍挑衅他的布局。
但绝对容忍不了,有人将肮脏的目光、贪婪的野心,直直对准他护在掌心、宠至极致的人。
更容忍不了,有人妄图窥探她的瞳术、觊觎她的双眼、算计她的一切。
团藏不知永恒万花筒、不知她双眼能力空白又如何?
只要敢盯上、敢试探、敢窥探,便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罪无可赦。
他环在椿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力道沉稳霸道,将她牢牢护在怀中,像是在无声宣告自己绝对的掌控与护佑。微凉的手套指尖依旧贴着她的肌肤,却再也没有半分暧昧的戏谑,只剩冰冷的笃定与强势的护佑。
“胆子越来越大了。”
带土的声音压得极低极沉,褪去所有温柔,冷得像冰,字字淬着凛冽的锋芒。
“仗着隐匿暗处、无人察觉,就敢一次次伸手动我的人。”
椿能清晰感受到他骤然变冷的气场,能感受到怀抱之下暗藏的汹涌戾气。
她轻轻吸了一口烟,唇间烟火明明灭灭,白雾轻柔散开,心态反倒愈发平静坦然。
她一边衔着烟,一边轻声开口,语气淡淡,却透着笃定:
“他也就只能偷偷摸摸试探而已。”
“他不知道我的底牌,不知道我的实力,不敢真的贸然对我动手,只会用这种最卑劣的方式,一点点搜集情报。”
带土垂眸,右眼沉沉凝着怀中人温顺慵懒、唇间衔烟的模样,眼底的戾气稍稍褪去几分,却依旧寒凉刺骨。
“不需要你费心应对。”
他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开口,语气霸道又安稳,带着绝对的兜底与护佑。
“这种脏东西、脏心思,轮不到你来应付。”
“他想试探、想搜集情报、想窥探你的眼睛。”
“我就把他所有试探,全部掐断在源头。”
“他得不到你的半点情报,看不透你的分毫实力,碰不到你的一丝痕迹。”
“只要有我在,他这辈子,都别想摸清你的任何底牌。”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没有浮夸的誓言,只有绝对的强权与笃定。
他隐匿黑暗半生,执掌棋局多年,最擅长的便是掌控暗处的所有动向、掐断所有阴私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