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松懈闲谈的时候,笑得很放松。”
“和别人相处的样子,自在、随性、没有半点拘谨。”
“那是只属于我的样子,小椿。”
“你的松弛、你的慵懒、你的随性、你的温柔,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半分都不许分给别人。一丝一毫都不行。”
他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撼动、刻入骨髓的偏执强势,压得她心口发颤。
“我知道。”椿垂眸,轻声道,“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有下次。”
“口头保证,没用。”
带土指尖微微抬起,微凉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下颌,力道不重,却带着极强的掌控感,牢牢扣住她的下颌,不让她躲闪。
“你记性太差,必须要我亲自帮你长长记性。”
“不然你永远心存侥幸,永远觉得偷偷松懈一次无关紧要。”
“永远好了伤疤,就忘了疼。”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任何辩解、任何服软、任何反悔的机会。
长臂骤然收紧,强势揽住她的腰肢,力道霸道不容抗拒,一把将她整个人死死扣进怀里,紧密贴合,不留半分空隙。
滚烫的呼吸压在她耳畔,偏执的占有欲彻底爆发。
“进来。”
简单两个字,是绝对的命令。
椿浑身发软,没有半点反抗力气,任由他搂着腰身,被动被他带入身后的卧房。
房门被轻轻带上,咔嗒一声轻响。
彻底锁死。
彻底密闭。
彻底隔绝外界所有雨声、所有动静、所有外人。
整片空间,从此刻开始,只剩他们两人,只剩他极致的怒意、极致的妒火、极致的偏执、极致的亲密惩戒。
房间内光线偏暗,薄凉的天光透过纸窗落进来,朦胧柔和,却衬得带土周身的低压愈发冰冷窒息。
他依旧牢牢揽着她的腰,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猩红写轮眼一瞬不瞬地锁着她,眼底翻涌的情绪浓烈到极致,怒意、醋意、占有欲、不甘、失望,密密麻麻缠绕在一起。
椿微微垂着睫羽,心跳乱得一塌糊涂,明明害怕,明明心虚,却半点不敢躲闪,乖乖任由他禁锢,安静等着他接下来的所有惩罚。
“大半年乖乖安分。”带土低哑开口,嗓音沉得发哑,裹着浓浓的偏执,“我还以为你真的彻底记住了。”
“我还以为你真的懂,什么是我的人,什么是只属于我的分寸。”
“结果呢?”
“我稍微离开视线,你立刻原形毕露。”
“和别人闲谈,接别人示好,在别人面前松弛自在。”
“你知不知道,我在暗处看着的时候,有多难受?”
这句话落进耳里,椿心口骤然一涩,鼻尖微酸,抬眸看向他。
“我没有别的心思,真的只是单纯闲聊,没有半点逾矩的想法。”
“我从来没想过要背离分寸,从来没想过要惹你难受。”
“我不在乎你有没有心思。”
带土低头,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猩红瞳孔牢牢锁住她眼底所有情绪,字字沉压。
“我只在乎,你对别人松弛了。”
“我只在乎,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对旁人展露了只属于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