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起落的瞬间,他的动作依旧稳稳推进,没有半分停歇,力道悄然再沉一分,密集的惩戒节奏再度加快。
锁骨处新的痕迹重重碾过早已发烫泛红的旧痕,刺骨的疼混着细碎的麻瞬间蔓延全身,让她单薄的肩线轻轻一颤。
椿无力地陷在被褥里,脑袋昏昏沉沉,没办法再集中精神规整应答,只能凭着本能软软应声,字句黏糊模糊。
“……嗯……知道……”
“我错了……再也、再也不敢了……”
“再说一遍,错在哪。”
带土眼底猩红轮转,压迫感覆顶而下,步步紧逼,不带半分温柔。
绵长的疲惫一波叠着一波,彻底掏空了她的力气,她连眨眼都变得迟缓,眼眸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浓重的水雾,应答断断续续、含糊不清。
“……不该侥幸……以为你不在……就松分寸……”
“不该和别人说话……不该接东西……”
“我、我好了伤疤……忘了疼……辜负你纵容……”
“熬这么久,累了?”
“……累……”
她轻轻点头,头颅无力偏侧,整个人彻底疲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彻底消散。
“累了为什么不求饶?”
带土的追问冷硬偏执,带着强势的掌控欲,持续递进,无一刻停歇。
“……你太生气了……”
“我不敢……该受的……我都要受……”
她软糯细碎的应答,乖顺又隐忍,明明已经撑到极致,依旧不肯低头示弱,硬是扛完了整整前半夜的无休惩戒。
带土垂眸凝视着她满身密密麻麻、深浅交错的猩红印记,看着她累到失神、温顺臣服、绝不反抗的模样,眼底暴戾的怒意没有半分消散,反而被愈发浓烈、愈发偏执的占有欲覆盖。
他要的从来不是她一时的口头认错,不是她一时的沉默隐忍。
他要的是刻进骨血的敬畏,是永远不敢复刻的记忆,是彻底根除她看人听话、心存侥幸的毛病。
沉默的硬撑,远远不够赎罪。
时间彻底坠入深夜最深处,后半夜正式降临。
整夜无休、密集不断的惩戒、层层叠加的满身印记、持续透支的体力心神,终于彻底击溃了椿最后一丝倔强、最后一点隐忍、最后一丝硬撑的底气。
前半夜再疼再累都能咬牙沉默的她,此刻再也扛不住极致的疲惫。
细碎软糯、带着委屈,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轻轻浅浅、可怜兮兮,打破了整夜的沉默。
这是她今夜第一次流露脆弱。
极致的脱力席卷全身,四肢彻底酸软、意识起伏紊乱,昏沉的倦意压得她几乎彻底闭眼,再也撑不住半分强硬。
她终于忍不住,软软开口求饶,声音细碎哽咽、软糯无助,带着浓浓的哭腔与疲惫。
“……撑不住了……带土……太、太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