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隐忍沉默、迷糊认错,还是委屈哼唧、卑微求饶,惩戒始终连绵无休,力道持续攀升,节奏愈发紧凑密集。
满身的吻痕早已层层叠叠、密不透风,从下颚、脖颈、锁骨、腰腹到四肢肌理,每一寸肌肤都覆满深重滚烫的专属印记,远远超过半年前所有惩戒的总和,深刻、密集、无法褪去。
椿彻底脱力、彻底昏沉、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与硬撑。
她无力蜷缩在被褥之间,任由无尽的疲惫与酸胀裹挟全身,一遍一遍卑微求饶,一遍一遍诚恳认错,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丝毫不为所动。
她终于彻底明白。
今晚的求饶,没有任何意义。
他不是在和她置气,不是一时吃醋的冲动惩戒。
他是真的要罚到她骨髓里,罚到她灵魂深处,罚到她这辈子、往后余生,永远不敢再犯同样的错。
天亮的微光渐渐穿透厚重的雨雾,透过密闭的纸窗,洒进昏暗的卧房。
夜色褪去,昼夜更迭。
第一天的夜晚彻底结束,第一天的白天,正式降临。
雨隐的雨依旧未停,庭院依旧封禁,两日禁入的命令依旧生效,外界依旧无人敢靠近、无人敢打扰。
长夜已尽,天光微亮,可带土眼底的怒火、偏执、占有欲,没有半分消退。
整整一夜无休无止的惩戒,没有磨平他半分怒意,没有换来半分姑息。
熬过整夜隐忍、熬过整夜求饶、熬过整夜无休惩戒,白昼降临,可属于她的惩罚,远远没有结束。
他垂眸看着少女满身斑驳深重、滚烫刺眼的专属痕迹,看着她昏沉无力、委屈温顺、彻底臣服的模样,猩红眼眸冷冽依旧,沉默的压迫感死死覆顶,压得人喘不过气。
没有温柔安抚,没有轻声和解,没有停下休憩。
昼夜交替,只是惩戒时间的更迭,不是惩罚的终点。
昨夜的重,只是开端。
白天的密集度、偏执感,只会更甚从前。
他要关着她,整整两天。
要让她在这密闭无扰的方寸天地里,日日夜夜、分分秒秒,感受满身滚烫的痕迹,感受无休止的惩戒与占有,感受深入骨血的敬畏与臣服。
让她彻底戒掉所有侥幸、所有敷衍、所有看人听话的小聪明。
让她牢牢记住——
他的底线,不容半分逾越。
他的偏爱,不容半分分享。
他的规矩,永远不需要看人遵守。
第一天白昼的惩戒,在他不曾停歇、愈发密集沉重的驯服里,正式开启。
整夜未歇,终日无休。
怒火未熄,执念不止。
两日禁锢,方才伊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