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轻轻摇头,小脸埋在他怀里,软糯认真:
“不怕。”
“这是你的痕迹……是你留给我的……”
“我喜欢……”
“是证明我属于你的痕迹……”
这句纯粹真挚、毫无杂质的真心话,让带土心底所有的偏执与占有,尽数落定、尽数安稳、尽数圆满。
他眸色愈发温柔,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蹭,呼吸彻底相融,咫尺温柔,无尽缱绻:
“真好。”
“我的小姑娘,终于彻底懂我、信我、归我。”
椿眯着湿漉漉的眼眸,软软蹭着他的眉眼,撒娇软糯:
“那你以后……不要总是罚我熬这么久好不好……”
“我会乖乖的……不用这么辛苦的……”
带土闻言,低低轻笑,胸腔震动的温柔声响,闷闷的、磁性的、磨人的,萦绕在两人相依的方寸之间:
“只要你永远安分、永远乖巧、永远不生侥幸。”
“我便永远不必再这般驯化你。”
“我的严苛,从来都是为了让你往后余生,被我温柔偏爱、无灾无扰。”
“我磨你的惰性,是为了护你的纯粹。”
“我拘你的温柔,是为了守你的安稳。”
椿似懂非懂,却全然乖巧听话,软软应声:
“我会的……我一直都会乖乖的……”
带土静静看着她乖巧软糯、全然依赖的模样,看着她日光下极致细腻、极致暧昧的满身痕迹,心底温柔满溢,执念安稳落定。
他两日夜不眠不休的偏执驯化,终得圆满。
他耗费心神的温柔桎梏,终得归宿。
他亲手雕琢、亲手烙印、亲手守护的小姑娘,终于彻底扎根在他心底、归属于他一人。
晨光暖煦,一室安然。
相拥相依,温柔绵长。
桎梏从未消散,牵绊从未终止,占有从未落幕。
只是从此,严苛驯化褪去,余生万般,尽是温柔偏爱。
从今往后。
她无需再被迫臣服。
因为她早已本能顺从。
她无需再被刻意桎梏。
因为她早已心归此处、情属此人、余生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