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透过眼前热闹的花灯烟火,穿透漫长的岁月时光,落回了很多很多年前,那段纯粹懵懂、年少无忧的旧时光里。
晚风轻轻拂过她的眉眼,吹动她柔软的发丝,她轻轻抬眸,侧头望向身侧戴着面具、身姿挺拔、沉稳可靠的男人,声音软糯轻柔、绵长温柔,裹着浓浓的怀旧情愫,轻轻开口,开启那段尘封多年的温柔回忆。
“带土,你还记得吗?”
她语速很慢、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温柔的旧时光。
“我们小的时候,在木叶,也一起参加过一次这样的夏日祭。”
一句话轻轻落地,温柔绵长,瞬间牵动两人跨越岁月的羁绊。
带土牵着她的手掌微微一顿,黑手套的指尖克制地微收,心底尘封的年少记忆轰然翻涌,无数细碎温柔的年少画面瞬间回笼。
那年的他,年少热烈、鲜活明媚、莽撞赤诚、满心热忱。
会为了喜欢的人满心雀跃、会为了一场烟火欢呼雀跃、会热烈坦荡、明目张胆地偏爱,眼底有光、心底有爱、一身少年意气、纯粹又鲜活。
不像如今,满身风霜、满心隐忍、背负万千过往,藏尽所有温柔、收敛所有赤诚,只剩深沉偏执、内敛隐忍的守护。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面具朝向她的方向,静静听她诉说旧时光。
椿望着漫天花灯、灼灼烟火,眼底盛满温柔的追忆,继续轻轻缓缓地说着,字字句句,柔软入心:
“那时候我们都还很小,年纪轻轻、无忧无虑,什么烦恼都没有。”
“也是这样的盛夏,也是这样的夜市,也是这样满街花灯、漫天烟火。”
“那一天,我们也是像现在这样,并肩走在木叶的夜市长街上,一起逛小摊、一起吃小吃、一起看烟火升空。”
“那天的风、那天的灯、那天的烟火,和今天,好像啊。”
语气轻轻软软、怅然温柔,带着岁月重叠的恍惚与动容。
时隔多年,场景重合、晚风依旧、烟火依旧、木叶依旧,唯独年少的他们,早已历经风霜、褪去稚嫩、历经世事变迁。
“我记得特别清楚。”
椿轻轻抿唇,眉眼温柔含笑,细细回忆着年少的细碎细节,语气愈发软糯怀念:
“那天的你,特别活泼、特别爱笑、特别可爱。”
“一点都不沉稳、一点都不冷漠,浑身都是少年人的朝气,蹦蹦跳跳、吵吵闹闹,会拉着我到处跑,会抢我的小吃,会对着漫天烟火大声欢呼,鲜活又热烈。”
她想起年少的带土,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年少的他,热烈赤诚、明媚鲜活,喜怒哀乐尽数写在眼底,纯粹又干净。
“那时候的你,真的很可爱。”
她认认真真、软软甜甜地夸赞,一字一句,发自肺腑。
“大大咧咧、阳光热烈、无忧无虑,是最干净、最美好的少年模样。”
带土静静听着,面具之下,唇角无声无息、极缓极柔地扬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无人窥见他的神情,唯有他自己知晓,此刻心底被她温柔的回忆填得满满当当,酸涩又温暖、怅然又动容。
年少赤诚的自己,被她好好记得、好好珍藏、好好怀念。
历经半生风霜、满身泥泞、万般黑暗,原来还有一个人,记得他最纯粹、最明媚、最无忧无虑的少年模样。
椿微微垂眸,看着两人相握的手——他微凉克制的黑手套,温柔包裹着她带旧痕的指尖,冷暖相抵、温柔相依。
她眼底柔光流转,语气愈发缱绻温柔,继续轻声细说,新旧对比,满是深情:
“不过现在的你,也特别好。”
她抬眸,亮晶晶的眼眸温柔望向他,满是真心实意的贪恋与偏爱,软糯认真、字字赤诚:
“现在的你,褪去了年少的莽撞稚气,变得沉稳、可靠、内敛、温柔。”
“不再是那个吵吵闹闹、活泼跳脱的小少年了,你变得很成熟、很有担当、很有男人味。”
“明明全身都透着清冷疏离的气场,却唯独把所有的温柔、所有的纵容、所有的偏爱,全都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