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简单的任务排布、战力适配。
分明就是一场明目张胆、变相贴身、全程监视的幼稚吃醋行为。
就是要时时刻刻盯着、看着、防着,杜绝任何一丝一毫旁人与她独处、亲近、互动、靠近的机会。
心底思绪通透澄澈、看得一清二楚,可椿半点不恼、半点不反感、半点不抵触。
多年沉淀的情愫早已根深蒂固,她太懂他的偏执、太懂他的敏感、太懂他的缺乏安全感、太懂他别扭又笨拙、幼稚又深沉的偏爱。
所以她纵容、默许、接纳、包容,任由他用最笨拙幼稚的方式独占陪伴、宣示独属主权。
由他肆无忌惮、明目张胆、寸步不离地黏在自己身侧。
此刻椿指尖空空如也。
方才那一支烟已然燃尽,星火彻底熄灭、烟缕彻底消散,唇边空余淡淡烟火余味。
她指尖空空,喉间微淡,习惯性想要续上一支。
椿垂眸抬手,修长指尖轻轻探入衣襟内侧口袋,指尖精准触碰到熟悉的烟支质地,轻轻抽出一支全新细烟,稳稳衔在唇边,动作自然流畅、习惯性十足。
她抬手虚拢在烟支前方,指尖微凝,习惯性想要自行凝聚微弱查克拉明火,或是摸出随身打火石点燃烟火。
可下一瞬,一缕极其轻柔、极其温暖、极其熟悉、极其恰到好处的橘色小火苗,毫无征兆、稳稳当当、轻飘飘地悬浮在她身侧半空。
火苗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跳动得温柔又乖巧,干净纯粹、温柔稳妥,是刻意被压缩到极致、只为点灯燃烟而生的微弱查克拉明火。
是独属于他的、千百次重复过的、无人知晓的专属温柔习惯。
椿抬手的动作骤然一顿。
整个人瞬间轻轻失神、微微凝滞。
眼底的平静被瞬间打破,心底刹那翻涌出无数细碎温柔、无人知晓的过往画面。
从前无数个独处日夜、无数个深夜调息、无数个雨夜深庭、无数个疲惫紧绷的时刻。
只要有他在身旁,她永远不需要自己点燃烟火。
无论风雨、无论昼夜、无论心境起落、无论局势跌宕。
只要她衔起烟,身侧永远会准时亮起这一缕温柔稳妥、大小刚好、温度刚好的小火苗。
永远是他默默抬手、默默凝火、默默为她点燃烟火。
千百次、千万次、次次如此、年年如此、从未变过。
原来哪怕换了身份、换了皮囊、换了性格、换了气场、换了所有外在伪装,哪怕此刻身处晓全员注视的公开大殿、哪怕此刻他只是初入组织的陌生新人阿飞。
星火温柔跳动,微光轻轻映亮她凝滞沉静的侧脸轮廓。
身旁的阿飞维持着抬手凝火的姿势,乖乖举着小手,稳稳托着那一缕温柔火苗,黏在她身侧不动分毫。
软糯清甜、带着一点点撒娇委屈、一点点可怜兮兮的少年嗓音,立刻凑在她耳边轻轻叽叽喳喳、碎碎念叨,活泼又幼稚、乖巧又黏人:
“前辈前辈!快快快快快!赶紧点烟啦!”
“我小手手一直举着、一直悬着、一直用力撑着!已经好酸好酸好酸啦!”
“撑不住撑不住快要撑不住咯!火苗快要摇摇欲坠快要灭掉啦!”
“前辈快点快快的!心疼心疼我嘛!快一点啦前辈——!”
他语气夸张又可爱、幼稚又软糯、撒娇又耍赖,拖长语调、轻轻摇晃身子,整个人黏在她旁边微微晃来晃去,像个拼命求夸奖、求心疼、求关注的小朋友。
这一副贴身撒娇、亲昵耍赖、独一份温柔默契的暧昧画面,完完整整落在在场其余四位晓成员眼中。
所有人眼底的好奇、诧异、疑惑瞬间再度加深数倍。
素来冷淡疏离、沉静淡漠、从不与人亲近、从不与人暧昧、从不接受旁人贴身示好的宇智波椿,此刻居然任由一个新来的幼稚吵闹新人贴身黏靠、撒娇耍赖、近距离亲昵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