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迪达拉双脚轻点湖面低空悬浮,崭新的金属双臂在水雾里泛着清冷干净的光泽,少年眉眼带着艺术家独有的狂热与期待,眼底满是对绚烂爆破艺术的极致向往。
“唔,真是不错的场地。”
迪达拉轻轻抬眸,环视整片辽阔水域,语气轻快愉悦:
“空旷、无人、无牵绊、无顾忌。”
“最适合盛大、绚烂、极致完美的爆破艺术。”
“野生尾兽,无拘无束、野性天成,炸裂起来,一定会比有人柱力束缚的尾兽,更加绚烂、更加震撼、更加绝美。”
他指尖轻轻捏出黏土飞鸟,小小飞鸟在指尖轻轻盘旋,眼底满是迫不及待的艺术热忱。
“三尾的爆炸……一定会是独一无二的顶级艺术品,嗯。”
而椿的另一侧。
那一抹橘红螺旋面具的小小身影,自始至终、寸步不离、死死黏在宇智波椿身侧。
阿飞整个人完完全全贴靠在椿的身侧,肩膀贴着肩膀、衣袖蹭着衣袖,半步都不肯分开,黏人黏得极致、撒娇撒得软糯。
从离开晓本部、一路赶路、一路飞行、一路抵达湖畔全程,他没有一秒钟松开过贴身跟随的姿态。
此刻落脚湖畔,旁人都在观察战场、勘测地形、预判尾兽动向,唯独阿飞眼里、心里、注意力里,从头到尾、自始至终,只有宇智波椿一个人。
他微微歪着脑袋,面具轻轻晃动,露出的右眼亮晶晶、湿漉漉的,软糯清甜的少年嗓音叽叽喳喳、缠缠绵绵,贴在椿耳边不停碎碎念、不停撒娇耍赖。
“前辈前辈——我们终于到啦!”
阿飞整个人轻轻晃着身子,黏在她身侧轻轻蹭了蹭,语气甜甜软软、雀跃又乖巧:
“赶路赶了好久好久喔!我一路上都紧紧跟着前辈、寸步没离开过!我超乖超听话的对不对!”
他抬起小手,轻轻扯了扯椿的衣袖,指尖轻轻勾着衣袖布料,小动作软糯又依赖,像个一刻都离不开自家前辈的小小孩童。
“刚刚飞在空中风好大喔!我怕前辈被风吹得不稳,一路上都悄悄靠前辈近近的,想帮前辈挡一点点风!虽然我可能挡不住多少,但是我有很认真很努力护着前辈喔!”
迪达拉在一旁听着耳边没完没了、黏黏糊糊、幼稚聒噪的撒娇碎语,无奈地轻啧一声,微微侧目:
“阿飞,安静一点。”
“战场在即,专注一点,不要总是黏着椿前辈,叽叽喳喳没完没了,很碍事,嗯。”
换做旁人被迪达拉冷淡提醒,多少会收敛几分、安分几分。
可阿飞半点不慌、半点不怕、半点不收敛。
他依旧死死黏在椿身上,头都不抬,完全无视迪达拉的提醒,只顾着专心黏着自家前辈,继续软糯撒娇、碎碎念叨:
“不要嘛~”
阿飞拖长软糯语调,委屈巴巴、乖乖软软,赖在椿身边不肯动:
“我就要跟着前辈、黏着前辈、靠着前辈!”
“迪达拉前辈有自己的艺术、自己的炸弹、自己的飞鸟!可是我只有前辈呀!”
“我没有厉害的爆破艺术、没有超强的攻击忍术、没有华丽的招式!我唯一厉害的、唯一拥有的、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超厉害超温柔超靠谱的椿前辈!”
他说着,又轻轻往椿身上贴得更紧一点,肩膀彻底贴合,姿态依赖又乖巧:
“所以我要时时刻刻跟着前辈、守着前辈、贴着前辈!一刻都不要分开!”
迪达拉听得无奈又好笑,摇摇头,懒得再管这个彻底黏人黏到没救的小新人,转头继续观察湖面气场,筹备自己的爆破艺术。
反正从头到尾,这新人眼里、心里、注意力里,就只剩一个椿前辈,谁劝都没用。
而黏人撒娇的阿飞,丝毫不在意旁人目光,继续贴在椿耳边,不停细碎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