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的彻底放下了?”
椿抬眸望他,唇角依旧衔着未燃的烟,眼底彻底卸下所有防备,慵懒又柔软,坦然点头:
“嗯,放下了。”
“一点都不剩。”
她语气轻得像漫天雨丝,通透又坦荡:
“以前总觉得心里堵得慌,有亏欠、有别扭、有舍不得的旧情。”
“今天打完那一场,把恩怨都了结,忽然就发现,那些东西根本困住我太久了。”
“不值得。”
寥寥数语,轻描淡写,道尽数年沉浮。
带土静静听着,眼底温柔愈发深重,心底那点残存的浅涩与介意,也尽数化作妥帖的心疼。
他太清楚,她看似云淡风轻的放下,是拿多少个郁结难眠的日夜、多少次自我拉扯、多少次孤身承压,才换来的坦荡。
他轻声开口,嗓音沉哑温柔,字字缱绻:
“早就该放下了。”
“从来都不是你的错,也从来不该是你的枷锁。”
椿看着他眼底独有的温柔,心头温软一片,懒懒笑了笑,眉眼弯弯,带着小得逞的松弛:
“我今天很听话吧?全程没下死手,一个人都没重伤,恩怨只算旧账,不迁怒、不滥杀。”
她微微抬下巴,像个乖乖做完任务等着被夸奖的小孩,慵懒邀功。
带土被她这般软懒的模样彻底软化,眼底漾开浅浅笑意,语气纵容至极:
“嗯,很听话。”
“分寸很好,心性也更通透了。”
椿闻言心头舒畅,脚步愈发懒散,并肩和他走在漫长雨廊里,雨雾温柔,风声轻缓。
她随口碎碎念,语气软糯亲昵,是只属于两人私下的松弛闲谈:
“以后轻松多了。”
“木叶的人、以前的事,全都翻篇。”
“往后就安安稳稳待在晓,好好做事,好好偷懒,好好过日子。”
带土缓步陪她同行,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眼底深情藏不住、敛不尽。
他低声应着,温柔笃定:
“嗯。”
“往后,都安稳。”
漫天细雨绵绵坠落,洗尽前尘所有喧嚣。
人前,他是憨傻贪玩、乖巧尊师的阿飞后辈,永远懵懂无害,永远鲜活跳脱,藏尽忍界最深的权谋与深情。
人后,他是独守她岁岁安稳、替她扛尽风雨、容她肆意慵懒的宇智波带土。
雨廊长长,烟雨沉沉。
她唇角衔着半寸烟火,眼底清空前尘旧梦,身旁倚着岁岁不变的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