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暗杀、卧底、死境任务,所有最脏最险无人敢做的事,我全部承接。”
“我只求他一件事。”
“放过我的孩子。”
“不要挖我的眼睛。”
“留我一条命。”
“我已经卑微到这种地步了。”
“可他依旧没有半分心软。”
“在他眼里,我、我的尊严、我的性命、我未出世的孩子,全部一文不值。”
“只是用来逼出更强瞳术、可以随意牺牲的工具。”
“他为了摧残我的意志,逼我瞳力暴走。”
“他硬生生对我下了重手。”
“重创我的脏腑,击碎我保胎的根基。”
“最后……我的孩子,没了。”
办公室死寂沉沉,压抑到极致。
鹿直喉间彻底发涩,眼底红意隐忍到极致。
他守了她多年的秘密,忍了多年的委屈。
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她当年承受的苦难,远比他想象的,要惨烈千倍万倍。
鹿真声音微哑,缓缓开口。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多年,性子愈发冷淡,看淡所有是非。”
“换做任何人,经历过这种绝境、这种践踏、这种丧子之痛。”
“心性都会彻底重塑。”
“你没有彻底黑化、没有憎恨木叶、没有报复世间。”
“已经是你本心至善,足够难得。”
椿淡淡摇头。
“憎恨没用,报复没用。”
“当年的我,太弱小了。”
“孩子没了的那一刻,我所有的妥协、卑微、期盼,尽数碎尽。”
“我不再求人,不再认命。”
“我透支所有残存力量,强行催动金刚封锁。”
“撕裂地牢禁制,冲破层层守卫,硬生生从根部死狱杀出一条生路。”
“我逃出去的时候,浑身重创,濒死垂危,半只脚踏入黄泉。”
纲手眼眶通红,声音颤抖追问。
“当年你重伤濒死,是谁救了你?!”
椿目光轻轻转向一直沉默伫立的卡卡西,坦然道出最终真相。
“是卡卡西。”
“当年我失踪六天,全村无人深究,无人过问。”
“只有他,不眠不休、踏遍木叶、不惧根部禁忌、不惧高层施压,拼命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