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忍界格局紧绷,五大隐村彼此制衡窥视,晓组织更是整个忍界共同忌惮的高危存在。”
“我若是今日公然推翻所有定论,为一名晓的在册核心成员洗白翻案。”
“第一,其余四大忍村会立刻借机发难,指责木叶立场不正、包庇叛忍、纵容黑暗。纷争隐患会瞬间滋生,平静的忍界会再起波澜。”
“第二,晓组织内部会瞬间捕捉到破绽,所有潜藏布局、所有隐秘计划,都会暴露于人前。”
“第三,木叶残存的根部旧势力、元老保守派,会借机大肆反扑,借由舆论施压,到那时,不仅无法为她争得清白,反而会将她彻底推向绝境,再无半点生机。”
“明面不洗白,不是不公,是此刻唯一能护她周全的方式。”
“唯有保留她战败被俘、高危叛忍的外在身份,才能顺理成章将她留在木叶、保她性命、护她安稳养伤。”
听完这番透彻周全的解释,井野唇瓣轻抿,眼底的不甘渐渐散去,只剩满心沉甸甸的无力与心疼,轻轻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她懂了。
身在其位,身不由己。
很多公正,很多清白,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从来都无法随心而定。
奈良鹿丸双手抱胸,眸光沉凝,缓缓开口,语气冷静通透,带着远超同龄人的大局观。
“确实,纲手大人的处置,是目前唯一的最优解。”
“私人心知对错,明面恪守规矩。”
“对内知她冤屈,对外守好立场。”
“既稳住了忍界格局,护住了木叶颜面,也最大限度,护住了她的性命与安稳。”
日向宁次微微颔首,清冷的眸底带着通透的了然,轻声附和。
“强权乱世,规矩从来都是双刃剑。”
“这份不公,是大局之下的必然取舍。”
迈特凯神色郑重,铿锵开口。
“身为木叶忍者,守村、守局、守义,皆是本分。”
“此决断周全妥当,无可非议。”
李洛克虽心性纯粹,却也隐约懂得其中利弊,用力点了点头,认真认同所有人的话语。
一众人心思落定,尽数明晰了这份处置的万般无奈与周全权衡。
唯有长椅上的宇智波椿,心底一片透彻清明。
她不怨、不恼、不不甘。
因为这所谓的不公、所谓的污名、所谓永不洗白的叛忍身份,恰恰是她最需要、最完美的卧底外壳。
保留所有罪名,保留所有通缉,保留所有人对她“落败残躯、无力为恶”的固有认知。
才能彻底麻痹木叶上下所有人的警惕。
才能让所有监视流于形式,所有防备形同虚设。
才能让她安安稳稳蛰伏在此,无人深究、无人忌惮、无人窥探她心底深藏的杀机与布局。
她面上依旧温顺淡然,眉眼浅浅低垂,语气轻软平和,顺从又安分。
“我明白的,师傅。”
“我从来没有期盼过所谓的明面清白,也从未奢求过外界的谅解。”
“虚名于我,无用,亦无意义。”
“能留我一命,能予我一方安稳养伤之地,于我而言,已然足够。”
这番话语,通透、温顺、无欲无求,完美贴合一个历尽沧桑、厌倦纷争、只求苟安的落魄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