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哑开口,温柔得一塌糊涂。
“你乖乖的,我就一直疼你。”
“你好好活着,好好待在我身边。”
“不管前路多难、计划多乱、世人多叛。”
“我永远护着你。”
椿窝在他怀里,慵懒又黏人,小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袍,轻轻揉皱布料。
她抬抬头,隔着面具望向他的右眼,语气软软悠悠。
“那如果……我以后又不小心受伤了、又晕倒了呢?”
带土抚摸她脊背的指尖微微一顿,语气认真又宠溺。
“那我就亲自守着你。”
“你睡多久,我守多久。”
“你不醒,我不走。”
椿听得心头甜甜的,眉眼弯得温柔明媚。
她胆子愈发大了,撒娇似的往他怀里再蹭了蹭,脑袋微微歪着,脸颊蹭过他的胸膛,软声细语。
“斑真好。”
“全世界最好的斑。”
带土被她一声声软软的夸赞哄得心口温热,眼底的猩红写轮眼温柔敛光,满是独属于她的纵容。
他抬手,指尖轻轻绕着她的一缕长发,指尖温柔缠绕、轻轻拉扯,动作暧昧又细碎。
“就只会说好听的哄我。”
语气是无奈,宠溺却藏都藏不住。
椿嘿嘿一笑,活泼又狡黠。
“因为是你呀。”
“别人我还懒得哄呢。”
她抬起头,鼻尖快要碰到他的面具,眼神亮晶晶的,黏黏糊糊看着他。
“我只哄你,只黏你,只赖着你。”
“以后也一直赖着你,好不好?”
带土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心底所有城府、所有冰冷、所有黑暗执念,尽数被她这几句软软的话融化殆尽。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稳、更温柔。
“好。”
“一辈子都可以。”
雨落庭院,簌簌绵长。
檐外风雨沉沉,乱世人心惶惶,晓组织变故丛生,前路跌宕难测。
可此刻这一方小小檐下,只有温柔相拥、私语缱绻、满眼偏爱。
远处一排小白静静蹲着,安安静静看着相拥的两人,不再起哄,不再吵闹,只乖乖守护着这独属于他们二人的、温柔又私密的雨庭时光。
温柔绵长,岁月慵懒,万般黑暗皆可弃,唯独彼此,岁岁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