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短暂静默,雨声温柔流淌。
片刻后,带土终于收敛所有温情,眼底写轮眼覆上杀伐果断的冷光,语气沉定下来,告知她接下来的必然布局。
“我要去一趟雨隐本部。”
椿微微一怔,抬眸看他。
带土垂眸望着她,语气平稳坦然,没有隐瞒,没有遮掩。
“长门身死,轮回眼不该随他埋入黄土。”
“那是大筒木的瞳力,是掌控十尾、开启无限月读的关键,是月之眼计划必不可少的核心。”
“小南占着长门遗体、独占轮回眼,叛离晓,与我们为敌。”
“她不会主动归还,只会彻底销毁、彻底封存。”
“所以,我必须亲自去。”
椿瞬间听懂了。
他要去雨隐。
要去见昔日同伴。
要亲手终结小南。
要取回长门遗体,夺回至关重要的一双轮回眼。
这是局势崩塌之后,他必须走的一步棋,是挽回棋局、重整布局的唯一关键。
椿心底轻轻泛起一丝淡淡的不舍,眉眼微微耷拉下来,又变回慵懒撒娇的小模样,语气软软糯糯的,带着离别的委屈。
“你要走呀……”
“可是我还没好呢。”
“我身子软软的,还想你陪着我。”
“不想你去打架,不想你离开我。”
她直白的撒娇,全然是只在他面前展露的娇憨软肋。
带土看着她耷拉的眉眼、委屈软乎乎的模样,心底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他俯身,将她重新轻轻拥入怀里,依旧轻柔克制,小心翼翼护着她的身子,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温柔,满是迁就与安抚。
“我知道。”
“委屈你了。”
“我也想留下来陪着你,一直守着你,看着你养好身子。”
“可是棋局大乱,人心叛离,我没有退路。”
“我必须把该拿回来的、该稳住的、该清算的,全部了结干净。”
椿窝在他怀里,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袍,轻轻蹭着他的胸膛,软软呢喃。
“那……会不会很危险?”
“小南她……会不会埋伏你?”
她不关心战局、不关心计划、不关心忍界输赢。
她唯一担心的,只有他的安危。
带土轻轻揉着她的发,语气笃定安稳,给足她所有安心。
“无碍。”
“小南的纸遁,我尽数洞悉。”
“她所有底牌、所有布局、所有手段,在我面前,都构不成致命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