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穷尽一生所求月之眼。”
“最初、也是唯一的初衷。”
“只是想换一个——你不会死、不会离开、不会被忍界亏欠、不会再承受任何伤害的世界。”
“我想造一个有你的圆满梦境。”
“仅此而已。”
“可唯独遇见你、看见你苏醒、看见你好好站在我眼前之后。”
他微微靠近半寸,气息低沉温热,语气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妥协。
“我开始有了片刻,不想入梦的现实。”
这句话轻轻落下,温柔得猝不及防,没有刻意煽情,却无比真心、无比动人。
石室彻底静了下来。
外面是即将倾覆的忍界战火,内里是二人坦诚相对的温柔心事。
乱世棋局里,人人皆为棋子,人人皆困宿命。
唯独他们彼此,是对方黑暗宿命里,唯一意外的温柔与救赎。
椿心底狠狠一动,抬眸看向他,眼底翻涌着细碎的软意与酸涩,语气轻缓柔和。
“那你便继续走你的路。”
“我陪着你。”
简单五个字,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海誓山盟,却比任何誓言都更坚定、更动人。
乱世浮沉,战火将至。
前路荆棘遍布、万人为敌又如何?
她陪他并肩到底。
面具男心头巨震,眼底沉淀多年的阴郁与痛苦被温柔彻底化开大半,无声凝视她许久,最终只化作一句低沉温柔的私语。
“好。”
“有你在,足矣。”
二人静静并肩静坐,不再多言。
任由时间缓缓流淌,安静等候石榻上的佐助苏醒。
昏暗石室静谧温柔,暗流在平静之下疯狂翻涌,属于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终局序幕,正在无声悄然酝酿。
不知过了多久。
石榻上的身躯轻轻一动。
原本深度昏迷的宇智波佐助,睫毛微微颤了颤,缓缓掀开了沉重的眼皮。
意识从无边黑暗混沌中一点点回笼。
最先复苏的是听觉,随后是触觉、感知,最后是清醒的神智。
他缓缓睁眼,视线一片模糊朦胧,眼底带着刚苏醒的茫然、虚弱,以及战后残留的疲惫酸痛。
浑身肌肉依旧酸痛无力,经脉还有战后透支的钝痛感,但原本撕裂般、濒临失明的眼底剧痛,彻底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通透、轻盈、安稳。
再也没有瞳力反噬的焦灼、没有视线衰退的模糊、没有眼底撕裂的剧痛。
他微微转动眼珠,视线缓慢聚焦,模糊视野渐渐清晰。
入目是昏暗安静的石室,简单古朴的石质建筑,没有风雪,没有鲜血,没有厮杀。
鼻尖萦绕着清冷干燥的石质气息,安稳、静谧,远离所有纷争。
他微微偏头,先看见了静坐一旁的宇智波椿,随后目光落在伫立在侧、戴着面具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