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眼底染上一层薄薄的湿意,眉眼柔软得一塌糊涂,声音轻轻软软,带着细碎的哽咽与极致的贪恋。
“我知道。”
“所以我才最喜欢贴着这里。”
“这里最踏实,最不会骗我。”
“你的心跳永远不会离开我。”
带土看着她柔软动容的模样,心头彻底化掉,温柔泛滥成灾。
他原本纵容闲适的眼神,渐渐染上深沉的缱绻与贪恋,俯身的弧度缓缓压低,距离一点点拉近,呼吸缓缓交缠。
温热的鼻息相互触碰,唇瓣距离咫尺之间。
他不再调戏,不再戏谑,只剩下沉淀经年、历经生死、岁岁相守的深情。
大手原本覆在她的手背,此刻缓缓松开,顺着她纤细的腰肢轻轻滑下。
宽大的手掌完完全覆住她纤细柔软的腰,指腹轻轻摩挲着振袖布料下细腻的腰线,温柔缓慢,暧昧绵长。
振袖衣料轻薄柔软,他温热的掌心透过布料,清晰感受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身,力道轻轻收拢,将她更紧、更稳地箍在怀里,让她完完全全贴紧自己。
“小椿。”
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嗓音低沉温柔。
椿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轻轻应声:“嗯?”
话音刚落,带土微微低头,精准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吻落得极轻、极柔、极慢。
不是激烈冲动的掠夺,不是仓促热烈的纠缠,是沉淀了一整年朝夕相守、安稳陪伴、生死羁绊的温柔深吻。
慢得像窗外落雪,柔得像屋内炉火,沉得像彼此扎根心底的余生执念。
他微微偏头,温柔贴合,细细厮磨,浅浅吮吸,动作温柔克制,珍惜至极。
高大的身形完全笼罩着她,将她所有的呼吸、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温柔,尽数收纳。
椿微微屏息,下意识抬手搂紧他的脖颈,娇小的身子微微前倾,主动贴近、主动回应、主动沉溺。
唇齿相依,呼吸交缠,岁岁温柔,尽数在此。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她,鼻尖轻轻抵着她的鼻尖,额头相贴,呼吸交融。
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温柔,嗓音微哑,轻声呢喃。
“我的余生,每一次心跳,每一寸温度,都是你的。”
椿眼底泛红,软软窝在他怀里,小脸埋在他颈窝,乖乖蹭了蹭,小声软糯道:
“那你一辈子都不准收回去。”
“一辈子都只给我一个人。”
带土低低应着,掌心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移,温柔抚过她柔软的腿侧,隔着轻柔的振袖布料,指尖温柔摩挲,动作缱绻克制,暧昧绵长。
“一辈子。”
他字字笃定,句句真心。
“只给你。”
屋内炉火不息,窗外雪落终年。
偌大和风庭院寂静无声,院中小白温顺蛰伏,风雪不惊,岁月不扰。
两个褪去所有忍者身份、放下所有半生浮沉、只余下彼此的人,相拥在岁岁冬雪、一室暖阳之中。
不问忍界风雨,不问世间起落。
只守庭院,只伴风雪,只拥彼此,共度余生终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