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谁都清楚。”
“你不是争宠、不是嫉妒、不是小气。”
“你只是委屈。”
“委屈你倾尽性命、倾尽岁月、倾尽真心相伴的感情,藏于暗处、无名无份、无人佐证。”
“委屈旁人一句‘单身可追’,就能轻易窥探我们数年生死相守的深情。”
带土眼底覆上浓重的愧疚与疼惜,目光死死锁住她澄澈动容的眉眼,句句剖白真心:
“是我拖沓。”
“是我疏忽。”
“是我仗着你懂事、通透、温柔、从不强求,便将本该早早给你的名分,一拖再拖、耽搁数年。”
“我总以为心意相通便胜过一切,相守朝夕便抵过万千仪式。”
“可我忘了。”
“最好的爱,不止私下相守、不止彼此心知。”
“还要光明正大、还要官宣世人、还要名分笃定、还要岁岁安稳、还要无人觊觎。”
话音落尽,他身姿缓缓下沉。
一生傲骨、从不折腰、威震忍界、执掌黑暗的宇智波带土,为她单膝跪地。
姿态端正、动作郑重、神情虔诚、目光赤诚。
放下所有权柄、所有威严、所有傲骨、所有身份。
只留最纯粹、最本真、最赤诚的自己,跪予余生挚爱。
周遭白绝瞬间再次小声叽叽喳喳激动起来:
「跪啦跪啦!正式求婚啦!」
「好认真好郑重!椿姐姐快答应!」
「圆满圆满!终于要有婚礼啦!」
带土全然不顾周遭软糯喧闹,眼底自始至终、唯独只剩身前一人。
他指尖轻抬,缓缓打开掌心古朴的紫檀木锦盒。
锦盒敞开的刹那,暖光落进盒中,一枚纹路干净、质地莹润、简约纯粹的素银对戒静静卧于丝绒底座之上。
戒身内侧,细细镌刻二字——带椿。
以他名、冠她字、融两人余生、刻岁岁相守。
干净、纯粹、恒久、唯一。
他抬眸望她,眼底星河滚烫、余生笃定,嗓音温柔滚烫、字字泣心:
“小椿。”
“从前数年,我让你无名无份、让你暗自委屈、让你独自隐忍、让你无人可依。”
“往后余生,我想尽数弥补。”
“我不要你再藏于暗处、不要你再无人佐证、不要你再受半分窥探、半分委屈。”
“我想光明正大告诉你、告诉木叶、告诉整个忍界——”
“宇智波带土,此生唯一心动、唯一深爱、唯一执念、唯一归处,唯有宇智波椿。”